时间在这一刻短暂静止。

0473系统看着面前已耗尽大半灵力的牧原，两世的崩溃终归平静，它只问了牧原一个问题。

“为什么？”

——为什么，都宁愿天崩地裂，宁愿死陨，都不愿意去走完剧线，再获得一个重新生活的机会。

牧原嘴角还沾着血，双眸间却是一派毅冷厉。

“我们的人生，还由不得一个‘话本’来决定。”

牧原积攒最后的全灵力，猛地向0473系统劈斩而去。

0473系统终究是闭上了，未再任何抵抗。

刺目白光大作，刻板古怪的腔调再次响起。

“警告！警告！系统遭受严重威胁！开启自我防御程序！”

与此同时，临时空间顷刻崩塌碎裂，古怪方正的空间消失，白书悦来到了正在崩塌的前世世界，来到了牧原面前。

天空的碎片不断砸落，地动山摇，悲号鸣。

白书悦与牧原就站在这片炼狱般的废墟中，遥遥对视。

牧原已耗尽全气力，摇摇坠，却还韧地支撑自己站着，望向白书悦的方向。

“仙、尊……”牧原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地走向白书悦。

白书悦无声地叹了气，走到了牧原面前。

牧原伸手，抚上了白书悦脸颊，与他额相抵，哑声：“仙尊……对不起，我……没有护好您……”

第一世第二世的不知，第三世的亲看着白书悦赴死。

三生三世，不得善终。

白书悦受到近在咫尺的熟悉气息，轻声：“没关系，你已经得很好了。”

“仙尊……”牧原对上白书悦的冷蓝双眸，隐约间，仿佛见到了与第二世相似的，极为浅的淡淡笑意。

牧原捧住白书悦的脸，微微低，在这天幕碎裂，大地崩塌的人间炼狱中，与白书悦拥吻。

冷冽梅香与清冽竹香缠绵错，绵延不断。

霎时间，时光转，万回溯。

“系统自我防御程序启动！”

“第一份档案销毁中……第一份档案销毁失败。”

“第二份档案销毁中……第二份档案销毁失败。”

“警告！警告！系统自我防御程序错误，系统紊，系统紊！”

“世界线制重启程序行中……”

“叮！世界线制重启成功！”

……

“呜哇——”

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彻底打碎破庙夜晚的死寂。

五年后。

生便被丢弃于破庙的小孩, 依靠好心的老乞丐，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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