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悦随意地翻阅着新话本，对话本说不上多有兴趣，基本都是当作“修习教材”在用。

闲来无事，白书悦便用空着的那只手从储法中拿了卷新的话本来。

白书悦听到他的动静，自话本中分心神，侧眸看向他。

白书悦不太理解有什么好盯着看的，便只是没有打扰牧元术的休息。

“醒了？”

……

牧元术顺势帮他抚平被他攥皱的衣料，仍是歉意：“可是我限制仙尊的行动了？仙尊其实直接手便好，我没关系的。”

说话间，他将自己终于空来的手也收了回来。

，日久生，后两字都是相似的，兴许殊途同归。

白书悦：“你并未睡过，只是今日我清醒比较早。”

过了会儿，他才终于有些清醒，意识到白书悦先他醒来，而他还抓着白书悦的袖。

一夜相安无事，白书悦便是好好地调息了一夜，能受到的灵力又充盈了些许。

牧元术茫然地眨了，初醒的状态让他看起来有些懵懂，分不清楚现状，看起来还怪乖顺可的。

类似的节他在话本中亦看到过，不过话本的容是同床共枕时的第二日，一方比另一方先醒来，便盯着另一方看。

牧元术松了手坐起：“抱歉仙尊，大抵是仙尊边实在太安心，我不小心睡过了。”

他嗓音冷淡，听起来并无太多绪。

神山秘境的灵气比外界郁，也是个适合如今的他养伤的地方。

白书悦并未细想太多，只盯着牧元术的睡颜看了小会儿，便收回了视线，闭目打坐。

约摸又过了一刻钟，牧元术这边便有了动静，迷迷糊糊间睁开了。

像极了没有安全的小狗。

不过这也使得他除却维持原本的姿势坐着以外，不了其他的事。

这话本还是昨夜系统给他的，说是之前看的那些话本有些应当学不到什么东西，直接都拿走了，有一本白书悦还未来得及看完呢。

白书悦动了动停滞一夜的躯，无意间碰到了不知何时已从自己的位置稍稍往他这边偏移来的牧元术。

牧元术仍未醒来，侧微微蜷缩着，一手亦是不知何时轻轻拉住了白书悦的一角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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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白书悦比往日更早睁，结束了一夜的打坐。

白书悦鲜少会有比牧元术醒得早的时候，想了想，还是没有将自己的袖角来。

所幸白书悦对于看什么话本，看到哪个度的要求不，系统说不适合他便由着系统拿走了，左右他也不缺话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