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白书悦也不在乎这些便是了。

他准许了牧元术想挨着他休息的请求。

牧元术夜间休息没有白书悦那么多讲究，只是因为要挨着白书悦，便也布置得净整齐些，以免白书悦看得不顺，影响他心。

牧元术动作很麻利，铺好自己随带的东西，直接在白书悦的边躺了。

“仙尊，那我就先休息了，明日见。”临睡前，他还笑着同白书悦打了招呼。

白书悦“嗯”一声，回应他：“明日见。”

牧元术安安心心地闭休息了。

今日白书悦是懒得应付太多妖兽，便没有收敛自己的气息，让那些妖兽不敢找上门来。

但神山秘境好歹也是适宜金丹期修士历练的地方，白书悦还不至于全程都让牧元术这般放松，今日便已同他明确表示过，明日起便会收敛气息，在找东西的过程中让他再历练历练。

牧元术自是乐得能有白书悦指导他的机会，今夜乖乖以睡眠来养蓄锐。

而跟着他们一块来的狐小赤，在吃完野果后便知晓白书悦与牧元术这两人间的氛围不是她一只小狐狸能得去的，脆也安安分分地回她临时的窝里睡觉。

片刻后，白书悦耳边传来的气息渐趋平稳，小小的空地只余了还在噼里啪啦摇曳的火苗。

以白书悦修为，他来守夜并不需要全神贯注地看着，可以直接打坐调息，顺便闭目养神，任何的风草动都瞒不过打坐调息中的他。

不过今日白书悦并未像此前那般，牧元术睡了他便开始打坐。

他回眸看了就这么躺在他边的牧元术。

一直以来牧元术与他在相时都很有分寸，此前还不算很亲密时，牧元术便是门在外，与他之间都会相隔差不多两人的距离。

如今关系亲近了，胆倒确实是大了些，都挨到他手边来了。

白书悦能很清楚地看到牧元术正面向他的睡颜，只要稍稍挪动一手臂，便可轻易地碰到边靠得格外近的某人。

这是除却牵手外，他们相距最为亲密的时刻了，便是在客栈里时，牧元术单独的小榻离他都有些许距离。

白书悦盯着牧元术安静地睡颜看了会儿，心中并无任何抵。

这是在其他任何人上都不会有的状态，不知不觉间他确实对牧元术的亲近有了很大的习惯。

白书悦依旧不懂，但若是要让他维持与牧元术这般亲密的距离，他也是愿意的。

这大抵便是话本中常言的……日久生？

白书悦不太确定，但总归愿意去试试。

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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