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让你无实为最策的无奈之举，没想到到来，无助益了你，亦限制了你。”

白书悦没说会不会带牧元术过来。

除非这人真的很得他心意。

秋林晚叹气，继续：“你无数百年，要想再破生确实不易，你最近可有遇到什么有觉的人？”

系统总是对他说牧元术对他的喜，但他本并不懂何为喜，牧元术给他的觉更像是听话温驯的小孩, 把他当作所谓破生对象……

嗯，怎么想都怪怪的。

白书悦：“……”

他并未隐瞒：“嗯，是有一小孩，名牧原，字元术，合心意的，我便让他随侍左右了。”

而在他的识海中，旁听了一切的系统叹为观止。

秋林晚亦是啧啧两声：“真是难得你旁能有个师门以外的人。你觉得这小孩如何？”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奇怪？

白书悦想了想，评价：“踏实稳重，勤奋能，吃苦耐劳，是个可塑之才。”

秋林晚猜到他会是这样的回答，又：“我听小云小小说，你前阵去雪荒幻境时，边还带了一小孩，可是有此事？”

他用的都是很话一般的评价，但自己并未意识到，在无之后他就从不会亦这么多正面词汇来评价一个人。

白书悦大概听得，主要应该是乔慕灵说了些什么。

他一语破：“您连他面都不曾见过。”

你来前应当也猜到了，此番为师找你来，还是想与你当面聊聊破生之事。”

“……？”白书悦顿了顿，有些许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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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好像知他的宿主这一师门除了秦守，一个心都凑不齐是从哪儿学来的了。

秋林晚捋着胡：“这不是听小小说那小孩乖顺听话，满心满都是你，连小云想收他为徒他都婉拒了，只想待在你边。觉听起来还适合你破生对象的。”

他不答, 秋林晚亦不求，又留着白书悦了几局棋, 终于舍得让他离开。

“云”是陆景的名，“小小”是秋林晚平日里叫最小的徒弟乔慕灵的惯用昵称。

白书悦抿了茶，轻垂睫：“并未留心。”

秋林晚像是这才想起来什么：“也是哦。那要不你看看什么时候有空，把他带来让为师瞧瞧给你把把关？”

白书悦：“。”

秋林晚又试探着问：“那你觉得……若是让他来你破生的对象呢？”

先不说他现已全然不打算再破生的事, 把牧元术当作破生的对象……他还是觉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