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系统愣了愣。

白书悦垂眸，补充：“师尊是上一任的第一仙尊，曾经确为修仙界最厉害之人。但师尊最终修为只止步在化神中期，归隐后第一仙尊之位空悬，直至我成为新一代中首位迈化神境的修士。”

系统懵里懵懂：“所以宿主的意思是，您的师尊曾经是最厉害的，但如今已经不及您了？”

白书悦：“嗯。”

系统遗憾叹气：“我还以为您都半步飞升了，您的师尊说不定就是飞升的仙人在凡间归隐什么的——你们这边这个世界里有些话本就是这么写的。”

白书悦语气淡淡：“话本终究只是话本。”

修仙界数万年来飞升之人屈指可数，绝大分时候，都是一代仙尊滞留化神初期、中期或是圆满数百年，最终认了无法再突破的命。

之后他们便会选择归隐，不再世间事，不再现于世间大众面前，将自己的位置让给后辈，自己则等着寿元耗尽的那一日。

万千年来，修仙界都是这般更迭替换。

白书悦因系统之事知晓了所谓的“天”控，得飞升与他而言，也不再是能他作为修士毕生追求的目标。

白书悦没再系统，直接了院里，随找了个地方坐。

大抵是猜到白书悦会在何时过来，秋林晚在院备好了白书悦喝的茶，温度也正适宜。

白书悦给自己倒了杯茶，正好喝完一杯时，不远的房门总算由被推开。

“哎哟，让我看看是哪个稀客来了。”秋林晚笑眯眯地捋着白胡，虽是满白发但仍神矍铄，看得来还能再活个几十上百年的。

早两三百年前，秋林晚本也是修仙界数一数二的男，但如今他的寿元耗去大半，容貌终究还是显了老态。

白书悦坐在原来的位置没动，平淡地喊了一声“师尊”。

秋林晚早就习惯了他这般态度，也不嫌他不“尊师重”，走到他对面坐：“最近一阵如何了？听小云说你和小二去了一趟雪荒幻境，可有遇到何事。”

秋林晚在三百年前，陆景接剑云宗后便正式归隐了，秦守是在他归隐之后才开始渐渐暴本，秋林晚还不知有关秦守之事。

归隐通常代表着不再世间事，白书悦没同他说太多，只冷淡：“没什么事，总归还活着。师尊今日找我可是有何事？”

“瞧你这话说的，没事为师就不能见见我家小徒儿了？”秋林晚仍是笑呵呵的。

白书悦看他一，意思很明显——是你自己说过没事不要来找你，打扰你平静归隐生活的。

秋林晚轻咳一声，回归正题：“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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