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军渡河，行至淮北，又见到了那果树，彼时天正，众人渴暑难耐，争抢着摘取果实……

“然那果实却又变得苦涩无比，难以咽，用之后适得其反，倒是更加渴，询问了老农伯才知，这果树在当地名枳，它果实又小又瘪，还着尖刺，当地人都是用来篱笆，吃不得的。

“橘生淮南以为橘，橘生淮北以为枳，陛，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颜平拿起金箸不慌不忙给自己碗里夹了块，“自然是因为南方日光较北方充足，那果啊，朕看就是没成熟。”

“说起来池儿还没到弱冠呢，老祖宗应该有会，战场对幼苗来说可是最好的光。”

惯你，已成为习惯

沈清慢慢敛了眉目, 于席间落座，两手指从颜华池肩膀一路来，路过某一时, 起符纸, 随手放在一边桌上。

“是不是呢？老祖宗？”颜平仍在咄咄人。

沈清没理, 抬手招来一个女, 冲她温和笑，“去沏壶茶来, 麻烦你了。”

那女似乎有些腼腆, 连连摆手, 然后红着脸颊去了。

颜华池顺理成章拿走他面前酒壶，给自己满上一杯, 放在边, 刚要喝, 就被一只手搭在胳膊上, 那手的主人向他摇摇。

“少饮……不是什么好东西。”

“米酒不醉人”，颜华池抚开沈清的手, “别, 就要喝。”

沈清松手, 却没缩回去, 转而攥住徒弟衣袖一角, “华池……”

他看不见少年仰的动作, 却能听见那动的声音，那角许是淌了来，一滴滴结实膛

“华池……”他攥着那袖不松, 微微拽拽，再拽拽。

“您这是在跟徒儿撒吗？”颜华池把杯换到右手, 左手探去，搂住沈清盈盈一握的腰肢，“不听，没用，别，就喝。”

在沈清皱眉之前，颜华池左手继续往，然后手指曲起，轻轻挠了挠。

少年低声，“让您也尝尝//火难耐的滋味儿……”

“不像……”

“不像话”，颜华池与他同时发声。

“大逆不、没个规矩，华池啊，你怎就这般放肆，这般没脸没？谁惯的你，嗯？”

沈清就沉默。

“谁惯的啊？”他笑眯眯的，脑袋一凑近沈清，“为什么不敢说话？为什么不敢看我？”

沈清很快掀开，“是我……”

那语速实在飞快，颜华池便凑更近些，“听不见。”

“是我……”一气，沈清将手中袖攥得更，手指指腹泛白泛青，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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