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叹息，“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害，还不是那鬼折腾得太厉害，陛为了生民着想，只好继续宵禁”，胡公公面不改，打着灯笼，那灯笼上还装模作样贴了符纸，“快走吧，一会撞见什么不好的东西，扰了您的兴致，咱家可就真的罪该万死了。”

胡公公也看了看那符纸，随接，“咱家随便在摊上买的，它是真是假，图个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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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啪”一声打开了伞，“胡公公觉得，你那灯上的符箓，像不像呢？”

“这样啊……”沈清手腕一翻，那伞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符纸，静静躺在手心，“换我这个？”

“公公，我怎么瞧着，你没有影？”

“嗯”，沈清缓缓，“假倒是不假，那摊主跟公公有仇吗？”

胡公公摇摇，“不熟。”

然后就不再言语，垂着不知在想什么。

“是吗？我以为，公公在心虚呢”，沈清笑得意味，“公公放心，那大凶不也就罢了，它若有什么动静，我为天齐国师，为了陛安危，不会放过它的。”

“小殿，咱家确实见过您”，胡公公慢慢走，“您和咱家都不是人，就别互相这窗纸了。”

到门前，两个侍卫打开门。

“快过年了吧？”沈清看着冷冷清清的街，半晌，温温和和，“天脚，是规矩些，总也不像别地闹腾。”

沈清瞟了一那符纸，笑了，“折寿的买卖也，现在的仙家都这般不拘小节的吗？”

“我有把油纸伞，能滋养魂，于是世人都传它招”，沈清抚摸着伞，“后来有天师见到我这伞面上的纹路，得了灵，创了一符，用来养鬼。”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胡公公目光微动，嘴轻启，“许是拿错了罢。”

“不瞒清君，咱家有害怕”，胡公公还是不看沈清的睛。

“我看有大凶在附近”，沈清还是那副温和的样，看着胡公公惨白跟死人一样的脸，“公公一直心不在焉左顾右盼什么？”

那符在风里无火自燃，沈清皱眉，“奇了怪了，周围怎么这么的鬼气？”

胡公公默默往旁边退了半步，“国师亲迹，咱家一个阉人，怎么用。”

他略微弯腰，低贴着胡公公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胡公公闭上，又睁开，用同样的声音，“您还是先关心一自己，仙人的影都这般淡吗？”

月光，沈清伸一只手，微微偏，指虚虚着地面，“人老了，瞧我这记，都忘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