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为从前贺林镖局的招牌，堂堂鬼影常七的功夫是闹着玩的？人家早就发现了，只不过睁一只闭一只。”

“也是哈，那我们回去向大当家复命？就说国师不想让人知他的动向，把我们甩开了。”

两人最后看了对面车扬起的尘灰一，转离开。

月上中天的时候，沈清到京城外，轻轻挑眉——门外有“人”来接。

所以，颜平是怎么知他的行程的呢？

那位所谓的秉笔大太监，上散发的气息，可不像是什么善茬。

胡公公伸一手向前，“清君，请。”

“公公来此地，引我往何方？”

“您跟着走就是了，去哪不是去呢？”胡公公眸中没有惧，柔里藏着掩不住的狠毒。

“总是要问个清楚，省得天黑路走错了，再摔一跟。”

“您说笑了”，胡公公敛眉，不去看沈清的睛，“陛在上书房恭候尊驾，万望赏脸。”

沈清车的时候没拿拐杖，众人面前，怎么也得个他还健全的样，不然怕是难收场。

“我若不去”，沈清慢条斯理整理了一衣袖，稳稳向前走，“明日晨起，京中会不会传，清君目中无人，拿乔得很。”

“怎么会”，胡公公慢慢眯起眸，不着痕迹给边人使了个，“谁敢嚼清君的，咱家割了他的，给您送过去。”

“别恶心我了”，沈清中一片平静，“胡公公这么喜，自己留着欣赏吧。”

“那边那位小公公，你这是打算去哪？”沈清解肩上鹅披风，“麻烦你过来替我拿一，这都快元月了，京城倒是密不透风，寒气都不来，防着什么呢？”

那人没辙，看了胡公公一，胡公公微不可察颔首，他才过去接了披风。

沈清低看着胡公公，轻声，“嗯？”

“这圣意，咱家怎么好揣呢”，胡公公偏，就是不与沈清对视。

“嗯”，沈清状若无意把手搭在胡公公肩，“那你可知沈郁在想什么？”

胡公公脚步一顿，脊背有一瞬间僵，随即恢复正常，“崇德帝分明作古几千年了，国师大人又在逗咱家了，咱家可是广福年间生人，大理寺有据可查。”

“是吗”，沈清似乎笑了一，“不是说京中日夜闹鬼走了一路了，我怎么没瞧见鬼在哪？”

说这话的时候，沈清手一直放在胡公公肩上。

“我看这鬼，恐怕狡猾得很，就藏在里，搞不好甚至已经混陛跟前，你说呢？”

胡公公，“您说的是，您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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