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翻过来，压着她从后面，手掐着她腰窝，几红的指印。

“别这么，”他轻扇了一把她的，“你不是实验标本。”

她笑了：“你不也喜拿标本梦？”

他像被彻底燃，扣着她向前推，让她的上半贴在冰冷的金属柜上。

她手撑着柜，颤着，却咬着一声不吭。

他忽然停不动，在她耳边低声：

“你现在求我一句，我就让你结束。”

乔晏轻轻转，睁着那双冷得发亮的睛看他，带着倔，笑了笑，又转过去。

男人也笑了，“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更加大开大合着女人，卵啪啪地拍打在女人上，受着包裹到几乎要阻碍他的温小。

这时女人嘴颤了颤，轻轻开：

“再一。”

他像是最后一理智也被碎，整个贴上她，从背后用力撞去，床板都跟着震轻响。

她终于发一声压抑不住的，声音碎得像呼不稳。

她还在撑。

她还在控制。

可她已经诚实地背叛了她。温的浇在男人的上。

他将她压在床上，吻得极慢，像是在剖一标本。

治疗室的灯光还没关。

裴岑着气，撑在床沿边，额发透，背上还有她指甲划的红痕。

他神没焦距，像是整个人从自制边缘跌来，摔断了骨。

乔晏已经站起，慢条斯理地扣上衬衣。

她裙被撩到腰侧，发丝散，但她只是慢慢把它们拨到耳后，用手指一缕一缕地顺。

“你不问我舒服不舒服？”她淡声问。

他咙动一，看着她背影：

“你从到尾都没闭。”

她回，笑了一

他坐在床沿没动，呼渐平，神却变了。

她拉开椅背坐，从屉里一支签字笔，又转盯着他。

“你不是想编号记录？”

“动手吧。”她说，“编号要保存。”

他抬手，捡起她脱落的那支黑笔，蹲来，在她写jy,。

“编号是他们给你的，但这个，是我写的。”

然后，用嘴在那两个字母上轻轻压了一。

“你不会忘记这晚。”他低声说。

她却不看他，只轻轻吐一句：

“别人也许会试着留更的。”

她穿好衣服走治疗室，临走前丢一句：“你不够狠。”

他坐在床沿，低吻她留的印记，神微颤。

床单被换，他装袋，贴标签：jy001

封好之后，他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调监控。

乔晏走走廊的背影清晰，步伐平稳，一如既往没有回。

他咬着她落的签字笔，像在用牙齿记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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