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听到任何有关自己世的事。

“阿雨！”袁胜海韩喊了一声，“你过来。”

夏雨转回来，定定的望着前面目全非的袁胜海。

轻叹一声，袁胜海颤颤巍巍的起，伏在她耳畔也不知说了什么。

夏雨眉微蹙，却听得袁胜海笑，“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夏雨颔首，“海叔？”

“我苟延残了十多年，活了大半辈，到来想想，还不如你活的脆。”袁胜海跌坐在凳上，一脸的万念俱灰，“其实想想，你的话也是对的。如今的天早已不是昔年天，我老了，哪里还能的了太多？以后这天是谁人江山，与我何？纵然我死在这里，除了你和虎，也不会有人再为我掉一滴泪。”

“都说忠孝节义，可有时候说穿了也不过是执念。然权力之争中，谁又能分得清孰对孰错？赵朔有句话是对的，成王败寇，那就是对与错的标准。我守着自己的承诺，又有什么用呢？”

夏雨吐一气，“只要这皇帝心里装的是老百姓，是天人，谁当皇帝又有什么要的？当官要的是钱与权，可老百姓要的，是踏踏实实的过日，而不是战火连天的苦日。海叔，你说对吗？”

袁胜海，“去吧！我也老了，再也斗不动了，如今是你们的天了。只是阿雨，我希望不你将来什么决定，都不要后悔。”

她笑着看他，“我不会后悔的。”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袁胜海笑了笑，她的背影——真像——只是那样璀璨的笑容，记忆中的女，这辈都不会再有。

石门关上的瞬间，夏雨边的笑靥消弭殆尽。

抬，颀的躯挡去了所有的光线，黑压压的影就这样劈天盖地的遮住了她的一切。她将额抵在他的膛，低眉望着自己的脚尖，“我不想说话。”

他应了一声，“那就听我说。”

她。

他说，“我不会放了他，但也不会杀他，等到事结束，我把他给你置。”

“嗯。”她一气，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肢。

他继续，“我与他之间的恩怨，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不过与你无关。就算有关，你也只与我一人有关，懂？”

她“嗯”一声，抱了他。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慢慢捋着，“如果你难过，可以哭来。”

她便没了声音，将埋在他的怀里。

“在我这里，不怎样都可以。”他轻叹一声，将她打横抱起。柔若无骨的，轻飘飘的，从一开始到现在，这丫似乎怎么吃都不胖。

许是年少时饿得狠了，所以如今吃得虽多，收却不太理想。

他想着，应该好好补一补。

“海叔说，你想当皇帝。”夏雨靠在他怀里低语。

赵朔顿住脚步，也不看她，只是吐一气，继续往前走。

她，“你会杀了皇帝大哥吗？”

“你希望我当皇帝吗？”他问。

她想了想，圈住了他的脖颈，“那你——会允许我四海为家吗？”

他蹙眉，一句，“休想。”

她嘿嘿一笑，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