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的殷玉瑶哈哈大笑。

陈淑华见殷玉瑶虽然脸还带着贫血的模样，但气神已经好多了，心里也放心不少。她随手抓起一条鱼用刀背敲了两鱼，把鱼敲后，一边收拾鱼一边问殷玉瑶：“你来县城里有什么打算没有？”

殷玉瑶一边帮着洗青菜一边说：“上次我来看病时候顺便去了我同学家，她和我说省版社招人画小人书，我打算午去我同学那问问消息，要是靠谱的话，我明天去趟省城。”

陈淑华有些惊讶地回看了殷玉瑶一，只见她眉间十分淡然，说去省城就像是说回家一样，完全没有丝毫的畏惧和忐忑。

陈淑华赞叹地了，言语间满是欣赏：“你这丫行，有闯劲，这省城多少人提一句都发，你自己说去就敢去。”

殷玉瑶愣了一才回过神来，笑着解释了两句：“我正苗红的，到哪儿都不怕，之前我们学校还有同学坐火车去北京呢，比我厉害多了。”

“那就去问问吧，如果没有合适的，我在帮你留意县城里厂的工作。”陈淑华有些遗憾地说：“其实就是我们医院也缺人，不过得先去卫校再上两年学才行。”

洗好了菜，殷玉瑶看了窗外两个在一起追着玩的玉磊和王晓慧，顺问了一句：“陈姨，晓慧这个年纪在县城上小学了吗？”

“还早着呢，得七岁才上小学呢，现在在上育红班。”陈淑华若有所思地抬起，也看向带着自己女儿跑着玩的殷玉磊：“玉磊多大了？”

“六岁。”殷玉瑶不太好意思地问：“陈姨，县城上育红班需要什么手续啊？玉磊现在在农村，能上育红班吗？”

“倒也不是事，脆就上我们医院的育红班得了，我们医院育红班没那么多手续，只要是医院的人带着给办就行。这儿离着你住的地方也不远，玉磊和晓慧也能个伴儿。”陈淑华也是个雷厉风行的，把鱼收拾净洗了洗手就像风一样去了：“我们前面那个楼的就住着育红班的领导，我过去帮你问问。”

殷玉瑶看着陈淑华的背影，忍不住笑了，怪不得陈阿姨能和原主妈妈仅仅见了几面就成了密友，这雷厉风行的利格，两人是一模一样的。

陈淑华去问育红班的事，殷玉瑶索把菜了。这里是楼房，用的是煤气罐，殷玉瑶用的也习惯。

鲜活的大鲢带着一段把鱼剁了来，中午就四个人，殷玉瑶不想太多给人家浪费了材，一个大鱼就足够了。除了鱼，案板的盆里还有块豆腐，估计是陈淑华原本就要中午的，殷玉瑶决定来个鱼炖豆腐。

陈淑华是个有阅历的成年人，不像玉磊那么好糊，殷玉瑶没从博馆拿什么调料，不过好在案板上有一玻璃瓶的黄豆酱，炖鱼有这个就足够了。

起锅烧油，只是如今县城每人每月仅二两油票，完全不够吃的，即便是买了猪榨油，也是金贵的东西。殷玉瑶不敢给多放，略为用了一将葱炒香，黄豆酱直接舀了两勺炒熟就赶加，要不就糊底了。

手忙脚将鱼放去，殷玉瑶才松了气，抹了把额上的汗。都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现在看油不够也是不行的，那是真粘锅啊。

等陈淑华把育红班的事给办好了，推门一来就闻到满屋的鱼香，她惊喜地厨房一看，大鱼炖豆腐盛在小盆里，殷玉瑶正用铲把贴在锅边的玉米饼一个个铲来，旁边还有一盘凉拌莴笋丝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