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的，但是庞珊舍不得，说自己营养够，全拿来给女儿买衣服玩了，她儿女心很重。”

“那之后，余冬至有再来南城吗？”凌霜问。

“这我就不知了，我和庞珊联系不多，而且我和她无冤无仇，没有杀她的理由。”

凌霜半晌没说话，庞珊接受代是因为走投无路，生活让她变成“有钱能使鬼推磨”里的鬼。

这一切的因，还在田瑞龙夫妇上。

南城警方找到田瑞龙夫妇，并制要求夫妻二人和庞珊诞的死婴亲鉴定。

鉴定结果与调查一致，死婴系田瑞龙夫妇亲生，死者庞珊确实是一位代妈妈。

目前怀疑对象有三个：田瑞龙、余冬至还有岑丽晓。

两地警方分别对三人分别行了审讯。

余冬至审讯在云港行，结束后，云港警方把相关结果同步给了南城警方。

“你之前说你回国后，没有见过你妻庞珊。”

“当时我撒了谎。”余冬至说。

“为什么撒谎？”

“因为我去南城那次，有和我老婆吵架，我怕警方怀疑是我杀了她。”余冬至说着哽咽起来，“我虽然生她的气，恨她不听劝，但绝对不会杀她，说到底，是我没用，赚不到钱，她才跑去代，我当时不该和她吵架，我很后悔……”

“你在南城待了几天？”警方问。

余冬至说：“两天。”

“有见到什么人吗？”

余冬至一五一十待：“我见到了那个丈夫，他对我老婆很好，我因为这个事特别生气才和我老婆吵架……”

凌霜听完，关闭了设备。余冬至存在一定作案动机，而且他是最有可能接到胰岛素的人，暂时不能排除嫌疑。

赵小光过来敲门，“田瑞龙夫妇已经到达传唤室。”

几句简短沟通后，凌霜问：“别墅是谁租的？”

田瑞龙想也不想，答：“肯定是我太太租的，我已经很久没见到庞珊了，我猜是我太太杀了庞珊，她就是不想我有孩……”

凌霜有些惊讶，田瑞龙竟然这么恨自己妻，审问还没行，他就立刻将锅甩给了妻。

“你和你太太不好？”

田瑞龙表冷淡说：“貌合神离罢了。”

“我看她对你真心。”凌霜说。

“真心？真心她就不会害死我的孩，知我盼望这个孩多久了吗？她居然把他们害死了……”

“你怎么知是岑丽晓的？”凌霜问。

“八月份之前，我常常去看庞珊，八月旬，庞珊丈夫不同意代，来南城大闹，岑丽晓让我暂时不要和庞珊见面。九月份时，她又和我说，庞珊把孩拿掉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庞珊。”

田瑞龙越说越生气：“之前我每次去看庞珊，岑丽晓都要给我甩脸，现在来看，她本就不想我有孩，怕我和孩分走她的家产，南城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本比不上我们云港的女人……”

凌霜听到这句，再结合余冬至的话，猜想田瑞龙和庞珊之间可能有些不寻常，她问：“你对庞珊有没有产生过什么暧昧？”

田瑞龙咬了后槽牙说：“我对她是有不一样，但那都是因为孩，她一个妇，我能对她怎么样？”

“你多久见她一次？”

“一周两次。”田瑞龙说。

“你知她有妊娠糖病吗？”

“知，我是最不愿意她死的，警察同志，我千辛万苦才找到人给我生孩，我嘛要杀她？”

岑丽晓和田瑞龙说的恰恰相反。

“我丈夫这个人，表面看着温和好说话，其实非常有心。八月份庞珊检时，查妊娠糖病。他当时就让我和庞珊说把孩打掉换人。他说五十万不能白，必须要生一个健康的宝宝。”

岑丽晓看凌霜没有话要问，便继续说：“庞珊肚里的孩，虽然不是我怀的，但我已经看过宝宝什么样了，我不同意把孩打掉，庞珊本人也不愿意，他丈夫闹，我丈夫也闹，我只好背着所有人给她租一别墅方便照顾她。”

“田瑞龙那么好骗？”

岑丽晓说：“他跟踪过我，也知别墅在哪里，我也很奇怪，之前庞珊由我照顾时，母健康，怎么我才去沪城趟差，庞珊人就没了。”

凌霜抬了抬眉梢问：“所以，你怀疑是你丈夫杀害了庞珊？”

“是的，他不仅想杀害庞珊，还企图把这件事嫁祸到我上，以便他能独吞我的财产。”

“独吞财产？”

岑丽晓苦笑：“当年，我和他一起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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