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岑丽晓，另一个是庞珊妹妹？

越想越像……

凌霜忽然停脚步说：“庞珊应该还有个妹妹在南城。”

她给赵小光拨去电话：“小光，你带画像师去认一岑丽晓，对岑丽晓画像后，再带他去找炸串店老板，老板很可能把两个人记混了。”

选项只有两个，只要排除一个，另一个自然浮面。

昨晚来云港前，凌霜有把查到的线索发给赵小光。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赵小光说完，又小声补充，“老大，秦医生早上说，要求重新查凌霰案，论证资料都递上去了，你和徐老师什么时候回？”

凌霜说：“顺利的话，今天应该就能回。”

雪天路，车也难打，凌霜还是主动联系云港警方共同排查。

庞珊人际关系相对简单，也比较好手，她有一个堂妹，一个表妹，不过两人期定居云港，最近半年都没有去过南城，也都不知庞珊怀。

七大姑八大姨打听一圈，也没找到认识田瑞龙的人。

一时间，寻找陷僵局。

田瑞龙人际关系广，恐怕很容易遗漏。

天已晚，徐司前牵着凌霜去吃晚饭。

凌霜提着筷没有一，她一会儿看一手机，就等赵小光电话。

徐司前将她手机没收，一本正经：“认真吃饭。”

凌霜注意力转到餐桌上，这才发现徐司前的全都是她吃的。

她惊讶：“你什么时候背着我记菜名的？你是不是每谈一个女朋友都要存一个文档专门记菜名啊？”

徐司前被她逗笑了，拿筷在她额上敲了一记说：“别贫，吃饭。”

凌霜搓了搓额说：“我以为，只有我妈会记得我喜吃的菜式。”

徐司前哀怨叹气：“凌小霜，在你心里，我到底多少岁啊？之前，你觉得我像你，现在成你妈了，回呢？大姨妈还是二姨太？我就不能像个男的？”

凌霜埋吃饭，实在没绷住，笑声来：“二姨太你别生气。”

徐司前又拿筷敲她一记，正：“喊哥。”

凌霜憋着笑故意逗他：“哦，哥哥哥哥哥哥哥。”

他故意皱眉合：“你要？”

凌霜反应过来，拍桌喝一声：“徐司前！”

“很少看你这样，可的，忍不住想逗一。”他提起筷给她夹菜。

晚饭后，赵小光终于打来电话，庞珊妹妹的画像来了，他把照片发给了凌霜。

大睛、双，宽额，鼻梁，每个位都好看，组合起来，却并不明艳。

凌霜打算换个方向，去找那家运河商店。

导航来的运河商店有八家，两人一起去找监控。

很快，他们在视频中找到了一个人——死者庞珊的丈夫。

他买了几罐妇粉，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女孩。

画面放大后，凌霜发现，那张脸完全符合画像特征……

61

凌霜和徐司前立刻发去找余冬至。

见警察查到这里，男人只好老实待：“那是我邻居家女儿。”

“联系一，我们怀疑她和你妻的死有关。”凌霜说。

余冬至吞吞吐吐：“她……她人在南城。”

徐司前和凌霜又不停蹄赶回南城。

女孩名叫何星，在南城文职，而她工作的单位，正巧就是田瑞龙夫妇开的那家建筑设计公司。

田瑞龙夫妇很可能就是通过她联系上死者庞珊的。

何星被带到南城警局，她只说认识庞珊是因为放假回老家，余冬至让她帮忙带些补品给庞珊。庞珊为表谢，请她吃过一顿炸串，那是她唯一一次去庞珊那栋别墅。

“时间是什么时候？”凌霜问。

何星说：“十一假结束后。”

凌霜讯问何星时，徐司前一直在边上观察，女孩年龄不大，神看上去平静，实际小动作很多。

她心里无比清楚，警方现有证据，不足以让她和盘托事真相。

“警官，我可以走了吗？”

徐司前突然拉开椅，站了起来。

他故意将椅拖拽刺耳声响，何星吓了一，慌慌张张递来一——

谁知，不偏不倚对上徐司前那双冷峻无波的睛。

有些人的目光让人如沐风，有些人的目光则让人如坠渊，徐司前属于后者。

何星无意识吞咽嗓，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凌霜上。

徐司前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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