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里人知她怀的事吗？”

凌霜笑：“这是朋友介绍的正经公司，我让他们晚上联系的。”她白天都在队里忙案，本没空私事。

轨别的男人，他有充分杀人动机，而且他了解妻生活习惯，如果要行药掉包也易如反掌。

“你和你太太怎么认识的？”凌霜问了一个开放问题，这和案无关，仅用于建立对方初步信任。

凌霜笑：“不一定，也许会卖掉。”

“没有。”男人说。

“她是什么时候来南城的？”

“我想过来，她一直不让，说车费贵、住宿费贵，反正十一月份她会回老家……”

凌霜面无表：“她是因为糖病去世的。”

一个声声说要来南城看妻的人，却连妻在哪里工作都不知，有些自相矛盾。

凌霜觉得他嫌疑加重。

男人再度摇。

难说租房的那个人是庞珊的人？他知庞珊要生，给她提供了悉心照顾？

凌霜还有一个问题，孩的生父，究竟是谁？为什么庞珊怀后不选择终止妊娠而是将孩生来？

男人里划过明显痛楚，却未见显著慌。

回家路上，凌霜接到一通电话，是她之前找的一家装潢公司。

“这几个月她一直没有回去过？”

“女儿先天心脏病，你们有打算要二孩吗？”凌霜问。

凌霜又问：“她在南城哪里工作，你知吗？”

余冬至抹着泪，说：“没有，她一直很通达理，来南城打工也是为了给女儿赚医疗费。”

“几十万。”普通家本负担不起的程度。

余冬至说：“不知。”

“那我跟你合租，保护你。”

凌霜让王嘉怡带着余冬至女儿去睡觉，接着将余冬至带去了传唤室。

余冬至说：“家里相亲认识的，她为人宽厚，孝敬父母，我父母也对她很满意。”

余冬至哽咽着说：“我老婆舍不得女儿，再加上看病要很多钱，一直没要二孩，我去国外当农民工，也是为了能多赚钱。”

缺乏关键证据支撑，男人嫌疑大也只好暂时放他回家。

“你知妻有人的事吗？”

“卖掉，我租房住。”凌霜说，总是住他家多有不便，就算是男女朋友也不好。

他全程满泪，像是因为妻离世遭受大打击一般。

凌霜觉得他的嫌疑再度上升。

“那就卖掉，一直住我家。”他建议。

凌霜说：“她有看病打针，但是她的药很可能被人调包了。”

凌霜缓缓切正题：“你七月份回国，没有来南城找妻？”

“医疗费要多少？”

徐司前看过手表皱眉：“大晚上喊你去谈装修方案，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装潢公司。”

“不知。”

“今年年初。”凌霜算了时间，庞珊来南城不到两个月就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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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并没有被男人绪影响，她曾经理过几起丈夫杀妻案，每一个男人都会在审讯室里装难过伤心的模样，直到铁证摆到他们面前才肯认罪伏法。

余冬至想了想说：“她之前说是在一家人里保姆。”

“你知她有糖病吗？”

余冬至捂着脸哭来：“是我不好，我应该早来南城找她的，也不至于她生病不看……”

余冬至摇。

这个案疑重重，看起来像是一堆证据，但却都是模模糊糊的，似中月，一碰就碎。

“我还要你保护啊？”凌霜笑，“你连我都打不过，徐小狗。”

云港到南城并不是遥不可及，三个小时汽车直达，他要是赶来再离开，也不太难。

“地址在哪？”凌霜准备记录。

凌霜忽然想起那罐妇粉，如果余家人都不知女人怀，女人又没有回去过，那粉是哪里来的？

“你妻有因为家里穷和你吵过架吗？”

那只能说明一件事，余冬至在撒谎。

“你想装修好搬回去啊？”徐司前嘟囔。

老板说有晚上时间，让她去谈谈装潢维修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