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了努嘴：“谁说我打不过的，我是舍不得打好吧，你可别质疑我实力。”

凌霜“噗嗤”一声笑来。

车在楼停，凌霜先上楼，徐司前随其后。

老小区楼里的光惺忪朦胧，看上去死气沉沉。

凌霜走到三楼发现不对劲，她家客厅亮着灯。

她记得家里的灯本没有修，当时全坏了，有光更见家中惨淡，桌椅板凳全糊了。

“那人怎么还没来，你打电话问问看。”徐司前在屋里转了转不小心撞到了凌霜。

凌霜侧过从袋里摸手机——

这时，一枚冷弹穿过玻璃击中了她的左侧胳膊。

灼烧和刺痛骨髓，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好痛……

手机掉在地上，屏幕全碎，本顾不得捡。

徐司前一把将凌霜护在怀里，拼尽全力飞跑楼。

“是谁？”徐司前因为血腥味有些失控，颤抖着，睛通红，面扭曲，青暴，像只憎狞可怖的兽。

“是杀害我哥的人……”这次不是警告，而是暗杀，他们有枪，如果她刚刚没有侧，弹已经打穿心脏。

“我要去杀了他们！”徐司前尖叫着。

凌霜顾不得疼痛，抱住他：“别去，徐司前，他们有枪，你冷静来，我们先离开这里。”

“不行，我要杀掉他们……”他怒吼起来，本不听指挥。

只有杀掉他们，凌霜才能平安，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凌霜。

凌霜怕再耽误去，那些人会追来。近距离搏斗，她不在话，可是枪不一样，他们没有防弹衣很危险，得立刻离开。

如果这个徐司前一直发疯，只能召唤另一个。

亲吻……

她想到徐司前说的亲吻可以召唤另一个人，她踮脚用力亲他：“徐司前，别发疯了，醒一醒，快醒一醒。”

男人因为碰，略平静来，凌霜继续加这个吻，她他的，轻轻碰他的尖。

她寄希望于此，声音哽咽急促，泪涌了满脸：“快醒醒，求你，徐司前，醒一醒……”

58

亲吻有用，凌霜不知有没有召唤另一个徐司前，但男人明显平静来，他表不再扭曲，目光重新变得柔和。

“宝宝，我刚刚好像有……”他从绪风暴里来，目光有些混沌。

这里实在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凌霜一把将他摁车里促：“快走！”

她的手臂在血，徐司前不敢怠慢，转响油门。

小区里静悄悄的，凌霜吞咽嗓，警惕趴在窗边往四周观望。

枪是从她家南边打过来的，他们如果往右行驶，势必会和那些人碰上。凌霜比谁都想抓到他们，可是不能意气用事。

她迅速判断，对徐司前说：“左拐，从北门去，开快。”

车疾驰在主上，凌霜一边打电话报警，一边盯后视镜，好在没人追过来。

主上有摄像，有一定威慑作用。

她在电话里特别提醒嫌疑人有枪支，让所有过来调查的警察穿防弹衣且要带警犬。

待完，凌霜总算松了一气。伤像是火烧一样痛，她闭上睛缓缓气吐气。

车漆黑，徐司前睛虽然看不到她，鼻尖却一直能闻到血腥味。

那味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不断往失控边缘跑，他极力隐忍，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在发抖。

他讨厌这样无能的自己，遇到危险本保护不了任何人。

“凌霜，我能打开窗吗？”

凌霜掀开说：“好。”

车窗降落，街灯映照来，凌霜看到男人僵的脸颊。

“很难受？”她问。

“有一。”徐司前声音低沉，呼急促。

“是因为什么？”夜风散血腥味，也让她的声音变得漂浮。

“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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