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翊有些惊讶，麦栗也说：“你看到它了？”

兰絮手指碰到笔电自带的控鼠标，往前：“我看看啊。”

回到三张前的照片，是一张大合照，合照横幅是【烈迎专家视察昭市传统文化陶瓷面！】，里面站的都是当年陶瓷厂的工人，还有家属。

她指着其中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说：“就是它。”

麦栗也凑过来：“这个人，好像没什么特殊的。”

兰絮：“我和面鬼说过话，那觉怎么形容呢……”

“啊对，就像你和一个中年人过，就算他胖成粽球，也大能从他眉间，分辨他青年时候的照片。”

人在成年后，除非意外，面貌特征不会发生太大改变，所以25周岁后制作的份证，有效期是20年。

对兰絮来说，面鬼“鬼”的状态，就是人类中年人状态。

她就是能认面鬼。

殷翊倏地一笑：“那就是他了。”

老板信兰絮，麦栗当然也信，她大松气，总算找他了，有了他当人时候的照片，接来的信息，就给麦栗调查了。

殷翊和兰絮往电梯方向走去。

兰絮步伐轻快：“我厉不厉害？”

殷翊：“厉害。”

兰絮：“我成你的外挂、金手指啦！”

殷翊：“对对，兰外挂，很厉害。”

电梯开门，不少人来，殷翊意识侧，给兰絮挡了人量。

麦栗看了好一会儿，欣地在没有殷翊的员工群里：【诸君，咱们要多一个好掰的女老板了。】

【既能住老板七八糟的衣服审，又能判断侦察！】

【最重要的是还能爆老板金币！】

讨好女老板，加薪不就妥妥的了？

耶！

……

当年陶瓷面为申请非遗，了大宣传，所以要查清工厂员工，没有想象中困难。

面鬼人名叫林茂，不是陶瓷厂工人，父母是本地企业家，投资了陶瓷厂，他在外面读书，城市。

那张照片是为了表达对专家组的重视，专门把他从外面叫回来。

找到他生活的城市，他的死因也随之浮面：

“2xxx年6月3日2317分，林茂在夜店对吴佩药，带回住，玩……，吴佩摔破某个陶瓷面，碎片割破林茂脖颈大动脉……”

兰絮小声念着公安发来的档案。

好好好杀得好，正当防卫。

殷翊则面微沉。

档案的照片，最后的“特邀刑侦专家”，签署的名字，是【殷铭之】。

兰絮看到这三个字，也沉默了。

显然，当年面鬼死后，就不消停作过，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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