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麦栗一提醒，兰絮才突然发现，这半个月，他几乎没怎么穿过骷髅了。

可因为他们门少，在家他的家居衣服都是棉质舒适款，就没搞那么大印，她习惯了。

她喃喃：“还真是。”

殷翊低喝，手机。

他心里无语，她怎么要别人提醒才发现。

兰絮害怕他又变回之前的样，当然夸了起来：“现在多好看啊，多帅啊，整个大堂第一帅——不，整个昭市安市第一帅！”

殷翊放手机，神如常：“行了，整这些虚的。”

麦栗手机亮了，她划开一看，殷翊：【回去给你涨工资。】

麦栗：“？”

她跑来昭市调查和工资无关，提醒了兰絮，反而加工资了？

请老板这个恋狠狠地谈！

……

接来是说正事。

麦栗先过来五六天，有面鬼为线索，她把该摸排都清楚了。

昭市有一项“传统文化”，就是烧制陶瓷面，最盛行的时候是十八年前，那时还试图申请非遗。

奈何大国文化底蕴太丰厚，不像某些小国什么都能当宝贝，在这里申请非遗，是需要门槛的。

经专家组考察，陶瓷面缺了传承，几年间始终申请不上，慢慢的，陶瓷面度就去了。

再到近十年，因为实用等问题，陶瓷面彻底落寞了，当初面的厂纷纷碗筷去了。

现在也只有个别小厂，还有打版陶瓷面，的是日式达那工艺品。

麦栗把收集来的报纸复印件，放在二人面前，又说：“据档案，这个陶瓷面确实不算传统文化，它最多是三十到四十年前，因‘气功’而产生。”

当时专家组也是抓着这，否决掉有关它的申请。

昭市文旅认为很影响城市形象，一直在控消息，不过相关档案还是查得到的。

兰絮：“那是不是面鬼就是面的？”

麦栗摇摇，说：“不一定，它和面有关，鬼的选择虽然有必然，这必然谁都说不准，有时候是不能理解它们的逻辑的。”

兰絮。

麦栗又说：“不过当初为了申请非遗，陶瓷厂了大宣传，拍了很多照片。”

“光是陶瓷面的大家族，就有三个，分别是：柳氏、王氏、林氏。”

她把当年的照片，都拍电版，居然有6000多张，电版打包起来都有30g大小。

殷翊拿笔记本，用电脑接收。

兰絮：“这个照片有什么用？”

殷翊：“可以在上面，找和面鬼相关。”

兰絮震惊：“等一，这个，要一一看吗？”

殷翊：“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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