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好看的眉皱起来，吃了一粉，咽去继续说：“我来的时候秦老师还在上香呢，他上完香，老太太就站在神龛面前双手合十虔诚闭，我哪里好意思打招呼或者多待啊，送完资料就门了。”

顾渝隐约觉得不对，试探说了一句：“张老师后来没跟秦老师提起过了？”

“老太太没几天就离开了，我和秦老师都忙，等闲来哪里还有机会说这事，我又不经常来秦老师家拜访，今天你放我来看到神龛才想起这件事。”张秋开了个玩笑。

“我也没听秦老师提起过，才知他家里人来过。”顾渝也腼腆笑起来。

“他啊，闷葫芦一个呗，以前就这样。”张秋不以为意。

顾渝可算又找到个话，故作好奇：“张老师和秦老师以前好像是同学。”

“是，”张秋也没瞒着，“不是一个院的，我读研之后换了方向，不然可没这么多集。”

顾渝还想再问问张秋为什么换专业，大门传来开锁的声音，秦铎回来看到两张脸还愣了一瞬，旋即微笑：“张老师跟小渝聊天呢。”

“买了夜宵，就等你了。”张秋第一个回答。

顾渝没有作声，端起桌上的馄饨放微波炉里加一分钟。

“上次的忙还么谢谢你，怎么你先请客了。”秦铎将手中的东西放好，也坐到餐桌前来。

“老同事了，算这么清什么，我看小渝这些天不舒服，来看看。”张秋轻松。

顾渝将好的馄饨端来，秦铎一边吃一边和张秋聊工作，顾渝识趣地没有继续坐在旁边，反正他东西吃完了，非常贴合人设地去收拾家里。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顾渝过去合上，锐偏，就发现张秋正看着自己，被发现了就笑笑，收回神继续和秦铎聊天。

二人在这个项目上有合作，聊到了临近十二，还是张秋看了时间终止了对话。

家里就剩顾渝和秦铎两个人的时候，顾渝将方才的话题拉回来了一段：“张老师真的很好，她学生知她私是这样会很吃惊吧？”

“她的课不算很难，挂了那是没认真听，考试又不是什么新题目。”秦铎失笑。

“张老师还说上次没来得及跟你妈妈打招呼觉得很不好意思，就见了一次，你妈妈还在神龛前诵经，不好打扰。”顾渝望向神龛的位置，语气轻缓。

秦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哪一次？”

“我不在，她匆匆来送资料那一次。”

秦铎手中的馄饨汤不小心泼了一地。

替歉

“嗯？一时半会没想起来。”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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