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团？”猫叫让他的心神又定了定，顺利地打开另一扇门，见到了蜷缩在垃圾桶和厕所隔板之间的狸猫。

反正地板也趴了摸了，职工弯腰将猫抱怀里，后怕地说：“吓死我了你。”

还好真有猫在，不然他没办法解释刚刚自己的听到的动机。

怀里的猫一直在发抖，走厕所忽然又从怀里冒来扒在肩膀上，朝职工后面的方向发恐惧的嘶哈声，职工停住了脚步。

从两侧洁白如新的瓷砖墙面上，他看到后多了个影。

尚未完全找回的自信再次崩塌。

“范佑。”有人叫了他名字。

范佑彻底不敢动了，停了好一会忽然福至心灵，这不是刚刚那个老师的声音，兴转过去，对方提着包站在不远的位置，冲他笑了笑。

“皂我放回去了，谢谢你，我先走了。”秦铎冲范佑挥挥手。

范佑刚想说什么，秦铎已经从拐角消失了。

一手抱着还算乖的猫，另一只手给同事打电话，他可不要一个人收尾。

同事接了电话听范佑说了地方很惊奇：“我也在这层楼啊，刚刚怎么没看见你，这地方有这么大吗？算了你往上走诶，我楼上等你。”

抱着猫范佑快速从楼梯上去，看到了正一间一间锁门的同事，同事比他年纪要大许多，以前只觉得没有太多共同语言，现在却觉得无比安心。

“张叔。”范佑切地叫了一声，在对方稀罕的目光中把刚刚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还以为你抓到躲在厕所不回寝室的学生了。”张叔听完就不咸不淡说了这么一句。

范佑愁眉苦脸：“真的吓死我了，厕所地板那么脏，洗衣服又要很久。”

张叔脸上的皱纹彰显的经久的阅历，看了范佑怀里安分来的狸猫，若有所指地说：“更多时候你别自己吓自己，本来没什么事，心里了气，什么乌七八糟的都能来凑个闹，你不信不怕，能怎么样呢？”

他没指使范去活，也不说他抱着猫像什么样，带着一人一猫一间一间确认、关灯、锁门，嘴里唠叨：“你来得短，见识少心里慌，我跟你直说，这栋楼死过学生，不止一个，有楼的，也有上吊的……”

抬手指了一教室的天板，“喏，楼那一层不是实验室改的吗？现在搬了，这天板上不是有吗，那可怜孩就吊在那，发现的时候已经迟了，总熬夜实验，一开始我们还会去看看，久了就习以为常了，多可惜，那么年轻，所以现在实验室都不让留人过夜了，但又没变，还有人悄悄留。”

听到死过人的时候，范佑心梗了一，猛然看到厕所隔间那双鞋的场景又浮现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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