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面包的金层比一般铜镜更厚，所以藏在面的刻痕才没有来过。需得先将金箔层层固劳，然后用小号錾慢慢敲打细微颗粒状作为装饰。不废料，但着实废工。”

这样巧的手艺，看得钟离都有些忍不住技：“刚巧海灯节期间胡堂主给我放了假，有空替你把这层包金来。”

要是苏自己她还得时间从学从练，再加上螺钿与宝石的镶嵌，等镜完全修好怕不是一年以后再说。

苏上就把准备好的金箔拿给他看，钟离从四五份不同的拉薄片中选了几张，用硫酸纸模挡着画上形状修好边角，冷不丁一只手就把须弥姑娘拎到怀里让她坐在自己上：“錾刻之前先选好工，你看这几常用的……”

“你上午的霄灯还没完，这两天要赶赶工了，不然海灯节晚上只能看旁人放灯。”

一个坑里栽两回的苏懵圈中：“……”不是，欸？怎么回事儿来着？

你们璃月人买块豆腐都要从老板那儿饶颗葱的习惯是不是就打这个人上来的啊？！

一周时间苏恶补了各各样奇奇怪怪的冷知识，技能也被迫亮了许多。和钟离在一起可以看着他那张脸浪费一整天时间也不腻，也可以为了不看着他频频走神而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手上。

她迷迷瞪瞪被哄着了两只一模一样的宵灯，还修了好几面不同风格但都要贴金錾刻的铜镜。一开始那面缠枝并莲纹菱镜自然是没修完，但也有其他无镶嵌类的。

客卿先生说学习技艺需得真正掌握住要领了才算门，因此拉着她反反复复练习，直到他松开手苏自己也能錾得有模有样才算勉过关。

然后，錾金錾银学完了还有错金错银，璃月匠人的手可真巧啊……各技法足够学上数年有余。

“如今再画九九消寒图已有些来不及了，你喜什么图样？”

那两个差把苏血压给扎上去的宵灯还需画些图案在素白纸张上才好看，画图这事儿只能给钟离去。他翻早年收藏的一颜料，抓着苏学了一通怎么兑胶调。

“画天衡山上的竹林和梅林？”

她始终对那日的雪景念念不忘。一场雪或是来年的雪又是另一番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和那天看到的一样了。

他提笔寥寥数就分别将梅林竹林勾勒来，在白纸上画雪景把苏看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哪里都不像，但是哪里都很像！

整个宵灯说不来有多大，能够绘制纹图案的位置就更小，苏想看清楚就必须靠近些距离。好奇的须弥姑娘就像被猫条骗捕猫笼的狮猫，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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