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有位金发冒险家帮我收集齐了散落在归离原上的石碑与机关文字，说得似乎都是神归终与其盟友的旧事，当然也有分关于归离集为何覆灭的文本以及对世人的劝诫。不过那都是一家之言，需要史料与实的一步验证……”

“‘归终’和‘苏’究竟是两个神还是一个神的两个名字？”索拉雅一步介绍着归离集现有的考古发现，话题再次拐回到神的墓葬上：“前段日璃月的岩王帝君去世，葬仪也是相当的隆重，想必归离集的这位不于他，毕竟办丧事的总是后人嘛，我看‘归终’也好，‘苏’也好，都很受居民。”

其他人要么发呆要么安静听她描述，钟离的视线落在苏上。

归终还活着，陷沉睡不知何日才能醒来，苏……她的葬仪上只有涤尘铃的声响。拉克斯有想过或是自己或是若陀亦或是夜叉仙众终有倒归于尘土的一刻，唯独没料到那个可的小姑娘会一个离开。

不应当，她合该命百岁事事无忧才是。

“索拉雅小或许还需多读些璃月史料，需要借书可去同文书塾，我们这里并不禁绝纸质图书。”

他举起胳膊将手伸向苏，她兴兴过来借力残垣断：“我看到远起雾了，地面上就像拢了层轻纱，荻草黄绿驳杂，夕倒映在面上，金灿灿的仿佛化成丝丝缕缕脉。”

“你确定不随我返回须弥了吗？”灰发青年最后问了一遍，如果不是苏，以他的格本不会说这么多。

她拒绝了，一也不曾犹豫：“不，我现在回去才是给你们添，现成的把柄阿扎尔可不会当成没看见。”

“……”艾尔海森看了顺势拉着苏就没有松手的钟离，心想这次你不回去，次就算回去须弥也留不住你了。

他有些微微的怅然，但又不太明白这没由来的失意究竟是因为什么。

也许那只是对优秀人才外的不甘心，毕竟书记官是个土生土的须弥人，他可以自己把须弥批驳得无完肤却见不得旁人说她不好。

那个总是走在苏左右的男人让人很难评的微笑，如果不是经过确认此人学识渊博光风霁月，单看他笑成这个样谁不说一句“城府极不像好人”？

虽然这是她的私事，但是……但是她究竟是喜璃月还是喜璃月的某个人？

要知卡维家里人人充沛，他的父母艾尔海森不方便评论，但是卡维本人上那满到快要溢来的与理想主义很难说会不会传染给他妹妹。前有法拉纳女士远嫁枫丹，后面苏什么决定他都不会觉得奇怪。

嗯，真的不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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