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拉雅指着荒原对苏：“可是能耐得住寂寞日日耗在考古工地上的人实在是太少了，我们前面发掘，盗宝团在后面又偷又抢的捡漏，就像蟑螂和蝗虫一样可恶，千岩军都不了他们。”

“钱和人都不够。”苏伸脖看了一圈从倒塌了一半的墙上来，拍拍手上的尘土，“这事儿得有人敢挑去找七星要人要钱，要来投资和人手还得负起责任统筹安排……工程量很大啊！”

这是件一辈都不一定能得完的工程，好了是神迹再现，烂了千夫所指死无葬之地。

“所以我只是个拿赏金打工的，你们才是天幕上的群星。”索拉雅摇苦笑——她真的只是浅浅抱怨一，苏却已经想到整的城市营造上去了。

临渊羡鱼却连往池里的勇气也没有，无论艾尔海森还是苏对此都不评价。

灰发青年拿着拓来的文字也不抬，他指着其中一个古怪的“字”给钟离看：“它缺了笔画，在须弥，这样的文字有特殊义。”

赤王祭祀会把罪人的名字从方尖碑上划掉，划不掉就在字上少一笔以示此人已被两界统一除名，不知璃月是不是也这个规矩。

钟离瞄过那个字先是一愣，意识抬去看正在和索拉雅说话的苏。

“这个字……是一位神的名字。看来归离集的人非常敬重她，以至于随提起她的名字都会被认是一不敬，因此要么用尊称称呼，要么在字上加一笔或是减一笔，此类习惯璃月称之为‘避讳’。”

文明的差异在简单的称呼上便已现千差万别，艾尔海森满意的收起这张向神明告白的“书”：“多谢。”

璃月文明更重视在，反映在人的格上就会显得敛且擅自省自控，显然这位钟离先生便是如此。如果放在须弥，被人敬重的神明将现在日常生活的各个角落，她的名字会变成纹刻满大街小巷，更狂些的信徒能什么匪夷所思的古怪事一天一夜也讲不完。

“神的名字？”索拉雅恍然大悟，“那些工艺说明与生产要的记录里偶尔也会现呢，从现有的资料看，她好像就葬在归离原遗址群，璃月特殊的丧葬习俗？”

如果能发现神墓葬，此次考古发掘的等级与意义可就完全不一样了，论文权重直接发生质变不说，伸手向人要经费也更容易。

钟离背着手走到苏边低去看她在什么，他不喜这个话题，但也不会阻止别人展开讨论。

艾尔海森连赤王陵都敢挖，一个璃月的神对他来说并不会带来心理上的压力。不过考古发掘不是他的工作，此番他也只是借着假日寻访些古代璃月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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