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市，秦绥之同去岁的周肆一样，站在街市上的二楼看天黑过后门闲逛的百姓，沼气灯亮如白昼，许多百姓都想自家夜里也能燃一盏这样的灯。

好在煤油灯也渐渐能够在市面上买到，亮度虽然不如沼气灯，却也比蜡烛油灯好多了，有闲钱的百姓是乐意在家夜里置办一盏。

“公，好闹啊，咱们也去逛逛好不好？”空青年岁小，最是喜闹，去岁桥县的夜市他都没能去逛呢。

“的确闹，你若是馋了便自个儿去走走，我就不去了。”秦绥之摇，他若跟着去，指不定还要多少人跟着，平白给巡逻队添麻烦。

“公不去我哪里能一个人去。”空青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既然邀请公逛夜市肯定有备而来，“公你瞧，这是什么？”

“帷帽？你什么时候带来的？”秦绥之已经许久不这东西了，主要是黑熊寨没那么多规矩，加上他时常审案，哪里有当官的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审案的。

“门的时候菖蒲哥哥给的，公把这个上，咱们再带两个厉害的亲卫，街上又有这么多巡逻的兵丁，肯定没事的。”空青可是晓得公这段时间都在衙门，再不来走走都要憋坏了。

秦绥之一顿，有些意动。

“公，去吧。”空青牵着公的手晃来晃去，也是他年纪小，撒起来才不叫人觉得矫。

“好，走吧。”秦绥之上帷帽，从二楼来，夜市开了这么久他还真没怎么逛过，连街边小吃也都是在桥县的时候周肆带他吃过，便是他不注重腹之，也被这夜市上买卖吃的霸香气勾引到了。

好在几个夜市分的好，这夜市虽然人多，却也不至于肩接踵，尝过去岁在桥县夜市看到的铁板豆腐，又吃了炸年糕，胃算是一打开了。

若不是惦记蒺藜和菖蒲在家准备的团年饭，只怕秦公这会已经吃撑了。

“公，糖葫芦，酸酸甜甜开胃的。”空青像个小孩似的不断给公递东西，自己却没吃几。

“再吃要吃不夜里的团年饭了。”秦绥之无奈接过，他知这是空青怕他今年一个人过除夕到寂寞，其实也还好，这是他在祁州过的第二个除夕，纵使没有周肆在边，但从早忙到晚的琐事也叫他没有时间想太多。

只是这会闲来逛夜市的时候，心底有些空落落的，也不知周肆在江远府是否也是如此。

“呀，放烟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逛夜市的百姓纷纷抬，果然天上正绽开一朵又一朵的烟，这烟好看，红的黄的绿的，各样的都有，还比去岁在桥县放的烟大，可见研制烟的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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