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布行的人说，赶在过冬前给黑熊寨事的工人都有福利，说是到时候每人买棉布都能便宜价，不用费钱在布行买，这里的棉布都是给外购货商贩的价。

“行吧，只要他不是再给大当家抢个媳妇回来，我也没工夫他，回去继续打算盘了。”秦襄是不会瞎心的，既然大当家都这样说了，他总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

正好，新的舆论该借古老的嘴传去。

于是想要买棉的桥县百姓没了门路，又求到周肆跟前，左右织坊的棉压库里还多，分摊给桥县的百姓一人五斤，也不过十来万斤，抵红叶村一年的产量。

更不说一家肯定是合两人盖一床，有节省的年轻妇人郎君，肯定也只打算给老人孩置办，他们自个抗冻，真要买也到明年去了。

母常说的一撅，就知放什么，但周肆对郑铁的了解，只怕去江远府有意外收获，推迟了郑铁回来的步伐。

可买棉的人多，农即便自家余留了一些，也是不够这些人买卖的，更不要说谁家还没个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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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放来大多数百姓也就不馋了，毕竟每家每基本都有个劳力给黑熊寨事，棉布肯定能便宜买着，现在最要的还是从乡农手里买棉，弹成棉被冬日盖着不知比柳絮保到哪儿去了。

古老一早从县里住的窝棚来，十一月祁州越发冷了，织坊那上工的娘郎君织了不少棉布来，搁县里周家布行挂着，不过那价不便宜，县里咬咬牙能买的起的没几家。

秦襄转，不顾邢堂明和君凯之的挣扎，以在山上锻炼三年健的板一手一个把人给拉走了，别看只是打算盘，其中牵扯的事还多，但凡有一个项目不对，都要推翻重来，像是这么细的计算，不几个官员熬上几天几夜能成果才怪。

得空偷闲的胡思想很开被周肆抛开，是时候把古老私底叫过来一趟，上次人送了信过后他也没回音，只怕等的着急上火了。

如今还靠姻亲关系抵御外界风险的百姓来说，有好东西肯定还是先给亲戚分，这会就算能靠抠搜卖棉挣几分银，那能比的上和亲戚往来的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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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昭旭你也继续忙去吧。”周肆控制自己上扬的嘴角，见莫昭旭面无表的离开，心底对莫昭旭升起淡淡的敬意，这人就像是天生面一样，沉默寡言踏实办事，也不知怎么和秦襄这三个不牢靠的家伙玩到一起去的。

“……”周肆眉心一，郑铁要真是这样来，他一定把人扒光了吊在城门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