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生为了拯救人间，不得不让气沉、沉，沉到最底，仍不足够，于是气沉地底，诞生了地府。”

“可世间仍残留被曜暄污染的污浊之气…看您的表，您已经明白了，是的，就是浊息。曜暄创造了浊息，即便魂飞魄散，依旧祸害人间千年…直到您的现。”

“神君大人，只有您能终结人间的苦厄。”

——轰！

一落雷砸在地上。

灵墟山起了暴雨，叶淮在雨中向着住走去，他没有打伞，脑仍回着司巫的话语。

如果司巫说的全是实话，那么浊息的创造者——曜暄，甚至能够视作他的仇人。

这一天对他来说似乎有一辈那么漫，叶淮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临近极限，他的大脑浑噩一片，脑神经不断痛，不想再思考千年前的事。

叶淮了气，吐息中满是血腥味。

他不受控制地想起来江荼。

师尊这个时候，应该已经走到回路…等待着回了吧？

师尊，我会为你守住人间，等你转世投胎，我们…还能再见一面吗？

叶淮推开了住的门。

屋还是路闯的样，他的被褥还丢在地上，床帘半遮，看不清床上景象。

叶淮恍惚地走到床边，伸手撩开床帘：“师尊？”

他幻想着江荼还在，只是睡着了，但现实冰冷地刺痛他的球。

床上什么也没有。

床榻是冰冷的，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叶淮落掌在榻上，细细抚平每一寸褶皱。

江荼曾在这张床上小憩过，但他们离开时太匆忙，忘记关门，风已经将他的味都散。

叶淮对着空的房间发问：“师尊，外面雨了，还在打雷，我可以和您一起睡吗？您不说话，我就当您答应我了。”

他欣喜地爬上床。

他将自己裹江荼曾睡过的被褥里，枕着江荼的枕，蜷缩起来。

一如多年前的雨夜。

屋外电闪雷鸣，他将自己蜷缩着，像被孤零零丢弃在大雨中的小兽。

“师尊，他们说我，无大成…”叶淮对着床榻喃喃自语，幻想着江荼正坐在他边，面无表地听他说话，柳叶却是温柔的，“我现在应该断绝了。我应该不您了，师尊。”

“可是…”

叶淮摁着自己的膛，只是“师尊”这两个字而已，就足够叶淮的心加速，直到心脏闷痛。

叶淮对着虚无：“…可是我依旧您如生命。”

又否认：“不，我您远胜我的生命。”

叶淮机警，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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