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烛跟林冉认识这么多年，对她会说这样的话更是不意外，熟悉到甚至于耳朵本没理这条信息，仰看着周斯扬，趁男人低的瞬间，碰了碰他的，亲了一。

程煜非用最平静的语气，试图跟她讲事实摆理：“我们毕竟是算是第一次正式接……”

林冉觉得这人特别烦，唧唧歪歪，没个重。

他单手把夏烛搂过来，忽然问：“林冉有过男朋友？”

林冉继续莫名奇妙，打断他：“什么正式接？”

那端的林冉皱眉又皱眉，她想说她没怼人，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这样说了八成那人话会更多，压了气，开：“林冉，冉冉升起的冉。”

当天晚上这个“四人”电话打了半个小时，其中二十分钟都是程煜非缠着林冉，让她端正对自己的态度，说到最后，夏烛手机上跟林冉的电话明明显示还在通话中，却没了声音。

周斯扬帮她拉衣服的手停住，清沉的眸拢着她，不动声地扬了扬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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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程煜非觉得自己天天在周斯扬那里吃闷亏就算了，怎么小夏烛的朋友也对他这样，“我觉得你说话有难听了。”

这么一想，她语气比刚刚更一些，仅仅是听声音就能想象她皱眉的样：“哪句对你不尊重？说我没聋那句？我说我没聋又不是说你聋了，怎么对你不尊重了？”

“……”程煜非被噎的不知该说什么，两秒后终于找到一个突破，“我的意思是你态度有问题，我都给你介绍我的名字了，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相应的反馈，而不是怼我。”

海温度适宜，夏烛泡得浑舒，翻，手臂越过周斯扬从台架上拿了杯果。

周斯扬单臂撑在后的躺椅，垂眸瞧着夏烛肩膀上黑的细肩带，林冉和程煜非的对话成了不算枯燥的背景音。

程煜非也觉得自己措辞不对，改：“第一次通电话，我想你应该给予我理应的尊重。”

程煜非：……

“她这人不能用正常思维理解，”夏烛一手拿着杯，因为果两颊略微凹陷，另一手抬起指了指自己的脑，“生来没这弦，退休了可能直接找个庙当尼姑。”

周斯扬嗯了一声，不甚在意，抬手帮夏烛拨了拨粘在她脸上的发。

程煜非：？

“行了吧。”不耐烦的冷淡女声。

夏烛咬着喝了冰果，舒服地睛眯起来：“不算男朋友吧，三个实验。”

上一次还是夏烛甲状手术，程煜非去医院看夏烛时跟林冉打过照面，但没说过话。

但全场唯一一个第二次接林冉的人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