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第一次在中宁的电梯遇见。

夏烛笑，语声来，带嗔怪：“我是敬佩你的学识，又不知你什么样，你不喜接受各财经访谈，网上找遍了都很难找到你一张照片。”

周斯扬笑了笑，纠正：“接受过两次，还是能找到的。”

“你没认真找。”他说。

夏烛不服气，盯着他瞧了两，正想再说话，带来的手机响了，她摸过来看了，是林冉。

刚接起来喂了一声，周斯扬也接到程煜非的电话。

两个人跟商量好的一样，非常默契地打电话来，都是问他们在这边玩儿的怎么样。

夏烛和周斯扬两人挨得近，她嫌打电话你一句我一句的太吵，索让周斯扬一样和自己都开成免提，两个手机放在桌上，四个人一起聊。

她抱着浮力玩偶再次往左翻了翻，指挥那端的两人：“你们俩先自我介绍一，打个招呼。”

程煜非被这作搞的一愣，在那端“啊”了一声。

林冉从不把自己不兴趣的生当人，当清丽而冷淡的语音，极其言简意赅地报自己的名字：“林冉。“

隔着两个手机，程煜非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事，他迷蒙地又“啊？”了一，反应了一秒，刚想嘴也报自己的名字，那侧明显也是从电话里传的声音再度响起。

“可以了，快说。”林冉促。

本不关心刚被要求和自己打招呼的人叫什么。

程煜非：……

人有时候就是有那么奇怪，叛逆心理严重，程煜非本来还觉得互相介绍自己的这程有没必要，现在好胜心起来，对方不想听，他反倒必须要讲讲。

“那个…”他轻咳一，扬声自报家门，“鄙人程煜非，李煜的煜，是非的非。”

带着微弱的电声传来。

夏烛和周斯扬对视一，至于手机另一侧的林冉，对这句话丝毫没反应，没听到似的，接着问夏烛：“你们玩儿的怎么样，不是说给我拍照片？”

程煜非：……

夏烛起，抓住周斯扬t恤摆，往他侧倾了倾，窝他怀里，另一手还抓着他刚自己怀里的充气玩偶，正准备张嘴回答，程煜非的声音又想起来了。

一副被气到的语气：“林冉林小是吧，我说我叫程煜非。”

被突然到名字，林冉那边一顿，半秒后莫名其妙：“听到了，没聋。”

因为夏烛的关系，周斯扬跟林冉接的次数不算少，对她这个直来直去的格也了解，能从她嘴里听到这样的话没太多意外，垂首看了钻自己怀里的人，帮她拉了罩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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