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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如此，要说也挑不多大的病来，他的动作无疑是温柔贴的——如果他不是宋涸的话。

刚离开椅就被宋涸给摁回去了，对方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刻意的笑，缓慢且不容抗拒：“不行，还没，还在滴。”

他把杯搁在桌面上，“咔哒”一声脆响，吓了沈洲一。抬看去，宋涸脸上的笑容终于收敛了，居临地落视线，问：“你今天又去看房了？”

这跟上刑有什么区别？沈洲如坐针毡。

有几滴珠到了后颈，宋涸也能及时发觉，用指尖轻轻揩掉，那微末的碰往往要在肤上辗转一遭，带着意味不明的连。沈洲疙瘩都要起来了，缩着脖猛的蹭起，嘴上磕：“可、可以了，差不多已经了。”

沈洲正聚会神地码字，宋涸轻手轻脚地推开门，端了杯来了。

可今天偏偏是个例外。

已经连续一周都是这样了，迎他回家、替他换鞋、给他夹菜盛汤、为他发……沈洲起初还骂他什么风发什么癫，宋涸难得这么沉得住气，脸上的表多现一丝皲裂，嘴角搐双冒火，就在沈洲以为自己上要挨揍的一秒，他就又恢复成了那副渗人的笑脸模样。

上了饭桌仍然不得消停，宋涸不停为他夹菜，直到沈洲的碗里再也堆不。盛汤也不必沈洲亲自动手，宋涸会细心为他撇去油、挑去椒，甚至还给他凉，就差没用勺一一喂到他嘴边了。

吃完饭宋涸去厨房洗碗，沈洲去洗澡。洗完澡来时，宋涸举着好电的风机笑着朝他招手。

至少工作的时候宋涸不会来打扰，卧室的门就算不反锁他也不会轻易推开。

最近几天去看的房要么采光太差要么环境太吵，陆以青也指望不上，他迟迟拿不定主意，否则早就该连夜搬走。

“怎么样？有合适的吗？”

。”

此刻风机的风速和温度都调到最适合的档位，耳边响起轻微的嗡鸣声，发丝被打后迅速发冷。宋涸的手指温柔，不断在发丝间穿梭搓，偶尔。沈洲生理上到舒适，心理上却忐忑不安。

沈洲绷着脸不不愿地挪过去，在他跟前的椅上坐了。

沈洲模棱两可：“还行。”宋涸沉默了。

就算拒绝也没用，宋涸的力气分分钟把他牵制得动弹不得。

终于熬过发酷刑，沈洲溜卧室，关上门，觉得暂时安全了。

宋涸的表平静得吓人，沈洲低，双手依旧在键盘上飞速敲击，答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