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申请助学金和助学贷款。”

“不用！”沈洲连忙否决，“……不用这么麻烦，我负担得起。”

宋涸盯着他看了他许久，看到他抖动不安的睫和躲闪的目光，一就了气，松开他手腕时轻轻叹息了一声，弯腰把刚才在争执中掉落的银行卡和账本捡起来了，转径直往门外走，走到门时却突然顿住了，回过来又再次看了沈洲，声音冷冰冰的：“我想说的不是钱。”

宋涸带上了门，房间里彻底安静来，沈洲一动不动地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右手的手腕和血的指尖还在隐隐作痛。

地上掉落的那块面包已经被攥压缩成了一小块，包装袋皱的，在这寂静中缓慢地舒展着，发细微的塑料窸窣声。

他缓缓弯腰把面包拾起来，撕开了包装袋大大地咬，本就的面包因为极致的压缩更加噎人，他试了几次都没能顺利咽去，哽得眶发酸，不上气。

重新坐回椅上打算继续写稿，一午都没能敲几个字来。沈洲听着门外宋涸打扫拖地又门买菜的动静，愣愣地盯着面前他送的那只键盘发呆。

沈洲对宋涸中午的那番话仍旧耿耿于怀，他其实不太能理解宋涸的诉求。

他们之间整整相差了十岁半，加上宋涸从小到大的格没有太大变化，在沈洲看来，十八九岁的宋涸跟八岁的宋涸也是大同小异，哪怕宋涸到像他现在这么大了，他们之间也还是相差十多岁。所以自己一直把他当弟弟甚至当孩来看待也是理所应当啊，他究竟为什么不满？

一直到晚饭沈洲也没能搞明白这件事，但他现在一向是顺着宋涸的，他觉得实在没必要为了这小事怄气。

他在饭桌上尝试跟宋涸说话，以显而易见的示好语气问了他许多有的没的。

“哎呀这菜好好吃啊，怎么的啊？”

“……”

“是跟着陆以青的视频教程学的吗？味好熟悉啊。”

“……”

“这鱿鱼卷好呀，多少钱一斤啊？”

“……”

沈洲真的真的不擅哄人，他把桌上的菜全问了一遍，从材到法再到味，宋涸始终自顾自吃着饭，连看都懒得看他一。

沈洲说得都了，脸贴冷自讨没趣，脆闭了嘴，安安静静把饭吃完，桌时尝试着开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明天上午我要门去接呼噜回家，你要一起去吗？”

宋涸正低收拾碗筷，闻言终于有了反应，抬起问沈洲：“去江秋月那儿？”

“对啊，呼噜不是寄养在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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