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海汀那天了场雨夹雪。

他们拖着行李箱路过小区门的步行街，王叔仍在摆摊卖手抓饼，目光不断在二人之间梭巡，嘴里念念有词，是对沈洲的鄙夷和对宋涸的无奈。

车站守闸的老爷爷像宋涸回来那天一样唤了他一声“小宋”，言又止之后选择了沉默，只是一个劲儿摇叹气。

最后大车驶离这座沿海小县城，雨夹雪越越大，车窗玻璃外雾蒙蒙一片。

坐大车到市里，再换乘铁前往林港，沈洲一路上不得空闲，忙着用电脑赶稿——今时不同往日，小说架的稿费空缺需要更多时间和力去填补，他的手并不充裕，宋涸上又要开学，最起码得保证两个人的日常销。

但他忘了一件最要的事。

当房东发来消息问他索要房租时，沈洲忍不住抬手了胀痛的太。

两室一厅的学区房，还特么押一付三。

兜里剩的那钱倒是正好够付，不过那之后呢？带着宋涸喝西北风吗？

没办法，只能先找陆以青借。

沈洲开陆以青的聊天界面问他借钱，还没来得及解释借钱来嘛，对方就二话不说把钱打过来了。

收完款完房租，只觉得疲惫不堪，连电脑屏幕上的字看着都有重影了。

沈洲把手机屏幕熄灭，再把电脑合上，想闭小憩一会儿，稍稍调节了座椅的角度，刚把脑袋往后靠，就对上了旁宋涸的视线。

那神又有些不对劲了。沈洲心一，担忧刚才的聊天记录有没有被他看见。

“有困了，”沈洲打着哈哈把脸转向另一边，闭上了睛，“我先睡一会儿哈。”

心里老惦记着稿的事，睡肯定是睡不着的，只是也不想睁开，他能受到宋涸的视线焦灼在自己脸上，如有实，像有火燎过一样。

铁大概在十半左右的站，林港没有雪也没有雨，是个恻恻的天。

他们打了个的回去，半个小时的车程就到了熟悉的金秋路，银杏开始冒绿芽了，路面上难得这么净。

二人在小区旁边的超市里买了吃的，一回家宋涸就开始忙活了，收拾完床铺衣柜再去洗澡，沈洲则不停蹄地回卧室里继续写稿。

江秋月很快发来消息问沈洲是否顺利到家，沈洲跟她约好了明天去咪汪之家把呼噜接回来。

到了午饭的饭，沈洲甚至都忘了还有吃饭这回事，宋涸推门来把超市里买来的面包递给他，脸上面无表的，带着生气的征兆。

“谢了。”沈洲心说这又怎么了，一边伸手接过他递来的面包，随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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