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沈洲抬手拦住宋涸，顺势朝刘明摇了摇手上几大袋沉甸甸的东西，笑，“东西太重了，拎着怪累的，改天再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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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涸急于反驳，驳到一半想起来确实有这么回事，当初自己亲说过看他不顺，还骂过他“恶心、变态”。

宋涸比沈洲先捺不住，声呛那人：“大叔你也是，比之前在小区门鬼鬼祟祟的样风光多了。”

宋涸上前一步居临地瞪视他，咬牙：“我叫宋涸，不叫‘宋老师的儿’。”

沈洲见他话到一半止住了，笑嘻嘻地望向他：“你没有吗？”

没想到他说话这么冲，好像跟沈洲有什么过节一样，沈洲被嘲讽了也只是挑挑眉，看起来一也不生气。

“哐当”一声，沈洲手里拎着的一桶2升装可乐突然脱手往他脚尖上砸去，刘明痛呼一声单脚起来，沈洲弯腰一把将可乐捞回手中，连声说：“哎呀呀，不好意思手了，你没事吧？”

“……傻。”

刘明的目光闻声转向宋涸，眯了眯睛，意味不明：“宋老师的儿……你跟沈洲的关系可真好。”

“是不是觉得我人还不错？”

沈洲瞥了他手上的书，是上次签售会他喜的那位作家新版的作品，沈洲想说你喜的作者上次签售会上跟我换了联系方式，我可以帮你要一本to签，但又怕他更加恼怒，把自己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到底没说来。

“刘明，我中同学，语文课代表，一直看我不顺，又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还是尽量别招惹得好。”

“不是我又怎么了？看不顺就看不顺呗，莫名其妙骂我什么？”

“或者现在看我顺了？”

一旁的宋涸总算想起来这人在林港市的小区门遇到过，还问过自己认不认识宋祁来着。

“……”

“我什么时候……”

“这话问的，我怎么知——因为我穷？因为宋老师给我的作文分数总是比他？因为见不得我好？……他呢，看我不顺的多了去了，你不也是其中一个。”

嘴上说着“你没事吧”，脚上却加快步走远了。

“他为什么看你不顺？”

刚推着宋涸错往刘明旁走过，又被他抬手抓住了肩膀，听他不怀好意地低声：“‘绿洲’，是叫这个名吧？我看过你的小说了，居然写那东西，难不成你也是……”

跟在沈洲后的宋涸回看了刘明，皱眉问沈洲：“那家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