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

“宋涸，好好说话，大过年的别我扇你。”

许是今天沾了除夕的光，街上张灯结彩人来人往，心也不可抑制的愉悦起来，沈洲说着就要把右手的东西腾左手，肩膀随着重量的加码顿时往左边塌去，他往右倾斜保持住平衡，扬起右手就要往宋涸上招呼，宋涸见状赶忙加快脚步往前跑几米远，回又骂他：“傻！”

沈洲吃力地追上去，宋涸又往前跑了两步，拉开距离还不忙回来挑衅：“你是蜗吗？敢不敢走快？”

沈洲铆足劲拎着东西哼哧哼哧继续追，宋涸不屑地站在原地等了他一会儿，看就要追上了，他又转小跑起来。跑步时嘴里呵的气化成一团白雾，有一些零碎的笑声混在其中。

沈洲追着追着猛然反应过来，这你追我赶的形实在幼稚得很，惹得路人频频侧目发笑，自己的手指也被袋勒青紫几乎要失去知觉了。他渐渐放缓脚步，看着前方宋涸的背影，看他后脑勺的发丝在跑动中摇晃，明明拎着比自己多一倍的东西也能健步如飞，一副朝气蓬的样，就觉得欣的。

他庆幸自己跟着宋涸回来了。

这天晚上他们用电磁炉来涮火锅，电视机还是回来以后一次开机。

对于沈洲来说，看晚已经是很久远的记忆了，他上大学以后过年从不回家，要在租屋里赶稿赶到疲惫再去睡觉，倒也不是多么敬业，只是要找到事才不至于空虚。除夕的晚饭也许会个外卖，狠心吃平时舍不得的，要么去便利店买包速冻饺对付几就算过了。

但是今年他发现，晚其实也好看的。

好看的不是节目，是这令人心安的氛围。

市上今年也发了禁燃禁放令，海汀县只允许大年初一这一天燃放烟爆竹。沈洲是被鞭炮声吵醒的，睁一看才凌晨五多，天还没有亮，楼小区的院坝里传来老人和小孩的笑声。

他没有起床，翻了个撩开窗帘，城市边缘开一白，错落的楼宇之上绽开好几朵烟。他觉得困顿，但或远或近的鞭炮声不绝于耳，应该是睡不着了。

天气预报说今天会太。他睁等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晨曦升起第一缕朝，久违的光金灿灿的，把淡青的云团烧开一个，将窗玻璃映得透亮。

他这次回来睡的是宋涸的房间，木门上有他小时候的涂鸦——那小从小就顽劣，用黑克笔画了好多大便和脏话、床还有几掉的星际宝贝贴纸、天板粘着半截奥特曼——也不知他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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