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望着夜空发呆，指尖盈着一层，烟纸被洇，短到几乎嵌里的指甲渗着淡淡的红，仿佛一刻就要破血一样。

这个称呼让沈洲多少有些尴尬，他低意识想烟，夹着香烟往嘴里送的中途想起来本没燃，也不能在温泉区烟，只得将抬起的手撤回去，放漉漉的烟，双手迟缓地攥起来，没中，搁置在大两边。

他生在五月份的末，距离他考还有一个月左右。

那两颗果最终在他十八岁生日那天尝到嘴了。

他指尖绕来绕去的香烟停滞了，转过诧异地看向宋涸，以为是听错了，却见宋涸灼灼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便皱起眉，嘀咕：“什么妈不妈的？我一个大男人……”

邀请班上几个要好的同学和班主任参加生日宴是沈洲的意思，西铺订制的五位数大糕分了个净，只他俩默契地浅尝辄止，把剩余的胃容量留给那只七歪八扭的小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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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香的汤池，氤氲的雾气，城郊的无人之境有天的星光，沈洲仰面坐在他一米开外，上淌着珠，发丝一缕一缕。

很轻的两个字，但因为周遭除了遥远的蝉鸣蛙叫几乎可以称得上安静，沈洲听见了。

这再也无心看星星了，受到一旁的宋涸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沈洲的往缩了缩，调侃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了，耳已经透红一片，缺氧一样透不过气。

不太健康的白皙肤，终于被优渥的生活养来的些微，他的指间夹着一烟，依旧是当年那不知名的廉价香烟，没有燃，只是在指尖绕来绕去，绕来绕去，无所适从的样。

不知是于什么原因，也许觉得这一刻他已足够漂亮，那个称呼安在他上勉不别扭了，宋涸于是模模糊糊地唤他一声：“小|妈。”

宋涸觉得他的耳垂像即将熟透的小果，看着很可。

闭门送客已临近十一了，沈洲把糕端来，关灯许愿蜡烛的程一样不少，草莓糕的卖相不佳，但味不错，不吃甜的宋涸也很喜。

鲜少厨的沈洲知自己的厨艺几斤几两，把生日宴的主菜给家政阿姨解决，退而求其次地亲手给他了个糕，四寸的草莓小糕。

宋涸觉得温有些了，得他脑袋昏沉，意识在涣散，目光也不听使唤，直往他上淌。

香醺的氛围灯过分暧|昧，黄的光攀上他的发梢，沿着额、角、鼻梁、峰、颌、脖颈、膛、小|腹，蜿蜒一柔和的明暗界，直至没中，漾起细碎的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