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钟？赵小光挠了挠，思考一会儿后说：“八半之前。”

他甩甩，接听钮。

气温骤降，江面上起了一层白蒙蒙的雾气，空气冷。

沿江堤岸没有灯，夜稠似墨。

“凌霜……是我。”短短四个字，一样的声线，却是完全不同的语气。

他不知何时现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受伤没？”凌霜问。

好痛……

她心里惴惴的，继续给徐司前打电话。

“老大不找舍哥啦？”赵小光问。

凌霜立刻给徐司前打电话，但是迟迟没有人接听。

凌霜看过时间，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

很远的地方，灯光闪烁，他沿着冰冷的堤岸往前去。

一通、两通、三通……

没有受伤，可以走路。

电话是凌霜打来的。

红叶渡？难那边有什么线索吗？他为什么非要去那里？在这里等她，难是想叫她一起去？

凌霜仅靠这四个字就认了他，她声音哽住：“你回来了？”

“你接着找。”

“徐小狗！”凌霜心里着急，声音也大。

舍哥让人把车丢在南城，他多半还在南城。难徐司前找到了舍哥了？

过了好久，男人迷迷糊糊醒过来，他着后脑勺，单屈膝坐了一会儿，茫然看向四周。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几天前和凌霜的拥抱里。

“没有。”

从这里到红叶渡，差不多有二十分钟车程。

“说是要去红叶渡。”赵小光说。

“走了？”他来队里，竟然没等她一起回家？这可不像他的风格，平常他可是个粘人。

全都没人接听……

他这是在哪里？为什么会躺在地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待他报过地址后，凌霜立刻说：“我现在过来接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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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打灯照过来，会看到路中央，仰面躺着一个男人。

“你在哪儿？”凌霜问。

“他几钟过去的？”凌霜忽然问赵小光。

野风不断从远刮过来，浪涛翻不断，撞上堤岸，再“哗啦啦”碎裂开。

睛稍稍适应黑暗后，他听到手机在袋里震动起来。

“好。”徐司前没有拒绝，他上没有外，天太冷，得尽快离开这里。

徐司前目光搜寻许久，好不容易看到一个路牌。

“嗯，刚回来。”徐司前握着手机从地上缓缓站起来。

凌霜提上钥匙，打算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