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手机里了一条短信：“我到了，你可以过来了，我只等你十分钟。”

短信是之前那个人发来的。

从这里到看守所，有半个小时车程，来不及去找凌霜商量了。

这个人之前有给他们提供过线索，算得上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徐司前起门，迎面撞上赵小光。

“徐哥，走啦？”

“嗯，去红叶渡有事。”徐司前不打算和赵小光细说。

“红叶渡老偏了。”赵小光喃喃自语。

“没事，我打车。”

红叶渡是早年的渡码，现在已经废弃不用。

路灯昏暗，沿途没有遇见一个活人。

江风猎猎，没有光照的面是黑的，空气飘着一丝腥味，浪涛拍打堤岸，发阵阵轻响。

南城本地人，估计都找不到这偏僻的鬼地方。

徐司前了支烟，站在江边给对方打电话，电话响了一阵，被挂断。

他改为发信息：“我到了。”

那人回了他一条消息：“到后的铁房里来，我在这里等你。”

后的铁房？

这句话有两个信息：一是对方已经看到他，知晓他准确位置，二是她在铁房里。

徐司前转，确实看到一座铁房，靴踩地，一步步靠近。

铁房里没有灯，光线更暗，伸手不见五指。

他没看到有人，只闻到一重的血腥味。

徐司前打开手机自带的电筒查看，发现地上躺着一个女人，后脑勺着地，衣衫半褪。

血在女人成了一条暗红的小河。

可恶，他的突然开始隐隐作痛。

脑海里断断续续的画面。

不及离开，一记闷击中了他的后脑勺。

84

凌霜从看守所来，已经快九了。

她把资料收拾好，匆匆驱车返回队里。

输秘钥后，公安系统打开，她扫描舍哥画像，很快便有相似的人脸转来。

凌霜趴在桌上一条条比对……

赵小光今天刚巧值班，见凌霜一直没回自己座位，便将徐司前买的那份晚饭拎给她，说：“老大，徐哥给你买的，你吃完再。”

“他有来队里？”凌霜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暂时移开，愣了一。

赵小光：“嗯，他等你好久，好像是有什么事找你，你手机一直打不通。”

看守所那边不让带手机，她直接关机了，再来没有别的提醒。

“徐司前人呢？”凌霜问。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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