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活着回去，不能死在这里……

到家后，徐司前在门发现一份快递，发件地址和上次一样——滇城。

周浔安在凌霰讲了一大串凌霜的坏话后问：“凌霰，你妹夫需要什么条件？”

他把照片反过来给她看，果然有一排字。

“对，很好奇，徐司前，我现在还不能共享你的秘密吗？”女孩睛里尽是恳求。

徐司前拆开快递，里面放着一组照片，准确来说是一组碎尸照。

周浔安：“就是那个意思。”

凌霰又掰着手指说：“我妹夫，个要，帅一，我妹颜狗，还要对她忠心不二，照顾她，疼她，保护她，不能欺负她，不能嫌弃她磨牙，多赚钱，当然哥哥我贴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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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寄来的。

他撑着坐起来，胃极度饥饿，时间没有喝，嘴裂血，嗓痛到冒烟。

又一次在黑暗仄的房间里醒来。

“陈旭的父母。”徐司前说。

“我知你不怕，但是我怕。”他在她额上亲了一，“凌霜，早休息，不要想这些事。”

凌霜考虑再三，问了一个困扰她许久的问题，“你在泰国经历过什么？是什么事让你变成现在这样？”

空气里充斥着各难闻的味，血、还有粪便。

“你怎么知？”

周浔安笑：“知了。”

“救命恩人？”凌霜皱眉。

他摸到一块石，在漆黑的墙上刻l—s，指尖颤抖着碾上去抚摸，结动，仿佛借此宣某绪。

“小霜明明很可。”

“很好奇？”他看她的睛。

这里只有夏天，总是闷，老鼠、苍蝇、蛇是常客。

凌霰像看怪一样看着他：“你是……”

凌霜觉得事绝对不是这样简单，“给你寄照片的人是谁？”

徐司前沉默良久，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好奇会害死猫。”

过了一会儿，凌霰又郑重：“周浔安，她才十九岁，太小了，你得晚再追，起码得大二。”

烦死了。”

徐司前正面回答了这个问题：“是我曾经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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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谁？”凌霜问。

“可？”凌霰一个机灵坐起来，“我跟你说，她睡觉磨牙，特会撒，纵蛮横，除了漂亮一无是……”

凌霜抓住他的手反问：“你觉得我怕死猫？”

徐司前将照片收起来说：“几年前，我在泰国了些意外，她救过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