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闭着睛打了个哈欠，半晌又掀开，俏地瞄了徐司前一，惨兮兮：“确实好困，我都走不动路了，胳膊也好疼，我男朋友呢？”

“这儿呢。”他合着牵过她的手，十指相扣。

秋半夜，路上没人，风很冷，树叶簌簌落，再被靴碾碎。

月亮升至半空，圆圆一，清辉落在地上，两人的影在月光连在一片。

凌霜回看他：“徐司前，你刚刚怎么不脆来个公主抱？”

他笑：“怕你手臂蹭上去痛。”

“哦，早说啊，”凌霜小声嘟囔，“那我不都白撒了啊？”

“你刚刚撒了？”他有意逗她，中尽是狡黠，“我怎么没听来，那句是撒？”

凌霜叉腰理论：“徐司前，你是钢铁直男吗？这都听不来！一浪漫细胞都没有。”

徐司前蹲来，把后背给她说：“走吧，背你到车边。”

凌霜趴上去，一只手环住他的脖，一只手垂在侧。她很轻，绵绵，像只小鸽。

徐司前背上太舒服，凌霜乎乎想睡觉，也确实睡着了。

徐司前从没见过谁睡觉这么快，到了车边，肩的女孩忽然在梦里说：“周浔安，你再多走一会儿嘛，我抓小鱼呢。”

他愣了一，又笑。

从诊所门到车边，本来只有一百米远。他背着她来来回回走了好多趟，仿佛是在有意延女孩的梦。

她和他抓鱼的那个夏天，藏在记忆最。

那天她穿了条淡黄新裙，裙摆在膝盖上面，着笔直细的小。

凌霰本来不同意带她去抓鱼，凌霜打电话找爸妈一顿告状，凌霰才带上妹妹。

一路上兄妹二人拌嘴吵仗，丝毫不让。

凌霰气极：“小鬼，别坐我车了。”

“不坐就不坐，我让浔安哥带我。”小姑娘气大，立刻从凌霰车上来，然后几步上他的车。

那时候她正赌气，抱他抱得理直气壮，等反应过来，凌霜耳朵烧得通红。周浔安看着腰间的细白手腕，猛地愣住。

凌霰在后面说：“周浔安，我妹对你有非分之想，脸都红成猴了。”

凌霜车后差没和凌霰拼命。

说是去抓鱼，其实什么也没抓到，只是在河边晒了一午。

凌霜回去的路上昏昏睡，凌霰怕她摔跤，单手骑车，拿着个枪滋她，到家后凌霜发现新裙了，又叽叽喳喳和凌霰吵到晚上，两人还因为抢浴室洗澡大大手。

凌霰躺在垫上哀嚎：“周浔安，真羡慕你没有妹妹，我快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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