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位朋友。”凌霜神躲避，眶泛红。

“你小心。”凌霜在后叮嘱。

楼梯狭窄仄，他材大，不得不一路弯腰穿行。靴踩过之，隐隐有碎屑脱落，簌簌坠冰冷的海风。

他平常看上去不着调，今天难得正经，凌霜禁不住打趣：“怎么这么仔细？”

“是逝去的恋人吗？”他问。

凌霜吞咽嗓，扶住栏杆，朝远大喊：“周浔安！周浔安！”

“刚刚在想什么？”他迎着海风，外往后翻飞。

瞭望台方是一片淤泥质海滩，从这里掉去，绝无生还可能。

凌霜摇晃瞭望台扶手，发现它虽历经沧桑，依旧固完好。

“你觉得有危险？”凌霜问。

“不可能的。”凌霜轻颤睫，转想要楼。

凌霜想，陈旭从这里掉去，最先发现她的人肯定是附近渔民，如果碰上涨，尸就会被海带走，变成失踪……

“知。”徐司前每走一步，都会细心测试脚台阶的承重能，确定没有问题才让给凌霜踩。

“有没有危险，测试一就知。”他说的测试是他自己测试，不带凌霜。

凌霜诧异于他的直接。

“仔细吗？”他吊儿郎当，“我只是不想任何意外现在你上。”

徐司前握住她的手腕，循循善诱：“乖，试一试，又不折本。”

徐司前在金属上轻拍一记，凌霜回神看向他。海风将他额前碎发散，那双直勾勾幽蓝的睛，他目光温柔，又似察人心。

凌霜转往楼上走，被徐司前反扣住手腕：“我走前。”

塔楼端有一个瞭望台，瞭望台距离地面40多米，可以远眺辽阔的海面，今日天气不佳，海岸和海都是压抑的灰。

她喊完，哽咽住。她不是个喜哭的人，但这会儿，被海风久了，有些睛痛，心也酸涩着。

她意识拳，心闷闷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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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着大海喊一声，说不定哪天他就能回来。”他手在兜里，表有几分莫测。

时间过去九年，纵使当时存留线索，也早就被海风侵蚀净。

就像周浔安一样，死不见尸。

她挣了挣胳膊，低声说：“你别惹我哭……”

凌霜没忍住，猛然落泪。

徐司前敞开纽扣，将她扯怀里环住：“小警察，要不，我改名叫周浔安得了？反正我一也不想徐司前，以后你就喊我周浔安。”

隔着层层楼梯，凌霜看不到徐司前的脸，只能听到他低低的说话声，但这声音足以令她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