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楼的地方在哪儿？”凌霜又问。

“不知，要烟吗？”老板忽然调转话题。

“要。”徐司前说着掏钱买烟。

不一会儿，摊里递来一条烟。

烟盒上写着一行字：南洋街54号塔楼。

离开报亭，凌说好奇问徐司前：“你怎么知要买烟？”

“猜的。”他把手揣袋，语气淡淡。

“猜？”猜也得有个依据吧？

“怎么？被我聪明到了？亲我一，我给你说依据。”

“说不说？”凌霜抱臂。

徐司前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他那么久不说这件事，肯定不会轻易说来。”

53

南洋街54号塔楼，建在一海悬崖上。

塔楼是九十年代遗留的旧，当时它的用途是照明。

随着城市发展和科技步，百万吨港迁移至远，船不再来这里停泊，它被废弃多年。海崖上没有开发新项目，塔楼一直保留到现在。

塔楼颜早已不再鲜亮，金属楼梯被海风侵蚀生锈，似一位衣衫褴褛的浪汉。

早年海崖上有一个村落，后来，村里人纷纷去城里发展，村庄逐渐没落，低低的楼房里只剩几人家。白天这里几乎见不到人，更不用说晚上。

了一整天的雨，终于在这时停歇，气温很低。徐司前和凌霜将车停在路边，打算去塔楼上转转。

塔楼楼梯，挂着生锈的链条锁，钥匙不知在哪里。

“我去附近问问人……”

凌霜话未落音，突然一轻，她被徐司前直立着抱起来，越过链条锁，放到里面。

他个，力量大，一动作来行云。

“喂！”她想说他不遵守规则。

“别喂了，查案要。”他一抬，径直从那链条锁上跨过去。

凌霜看着那至她腰线的链条锁，默默在心里叹，这人可真。

楼梯锈迹斑斑，直通端，两人正抬上楼，突然有人叫住他们：“哥哥，别上去哦，会摔死的。”

凌霜转，看到塔边站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他穿着宽大的蓝白校服，手里抱着一个篮球。

“塔楼坏了吗？”凌霜问。

少年冷淡：“塔楼没坏，但是上面死过人。”

凌霜想，陈旭死在这里的事，男孩应该有所耳闻。

“我们只是上去看看风景。”凌霜说。

少年不置可否，手里的篮球砸到地上，溅起阵阵。

雨天门打篮球，还是有些少见，但是青年少又显得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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