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里的塑料袋递给她说：“去我车里坐会儿，边吃边聊。”

“当然是喜的人。”凌霜说完，低吐了气，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讲我哥的事吧。”

她有自己的考量：一来，孤男寡女共，多有不便；二来，她认为那些人暂时不会把她怎么样，毕竟前两天她才报过警，照常理他们不会风作案。

凌霜说：“这不可能，如果我不查，早就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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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陪我吃。”徐司前从树底走，整张脸变得清晰。

“我不饿。”凌霜背着手。

“你嘛啊……”凌霜张。

“因为你还在查凌霰案。”车灯熄灭，徐司前的声音也淹没在黑暗中，“要不，你放弃，不查了？”

“怀念什么？”徐司前问。

凌霜没料到他突然凑近，鼻尖捕捉到好闻的苦艾和薄荷味，心脏扑通扑通起来，耳朵也烧得。

徐司前把车开上大路，顺手将车窗降一隙。

徐司前单手控制方向盘，没所谓地说：“你晚一回去，刘越案我有线索，陪我去查查。”

“谁是你女朋友？”凌霜羞恼。

“你已经知了？”他问。

塑料袋里放着一盒芒果挞，这是她最喜味。即便不饿，她也尝了一个。

徐司前继续说：“那些人的爪牙还在南城，在你家蹲的，很可能也是他们的人。”

“他昨晚亲过你，你现在是我半个女朋友。”

42

“嗯。”

凌霜举着挞托说：“这个味还真叫人怀念。”

可以让快速分多胺，她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能松弛片刻。

“我找吴先锋要的是一份关于凌霰的资料，凌霰参与一起案后，便遇害了，这中间可能存在某联系。”

“嗯。”凌霜扁手里的挞托，“但是，资料却被那个凶手拿走了。”

有风簌簌扑来，空气凉，弥漫来的香也冷，似有若无，仔细分辨，才觉是桂。

凌霜坐直，再次表明自己立场：“徐司前，我不去你家住。”

“聊聊凌霰案。”他声音不大，但就是勾人。

在揣人心这件事上，徐司前绝对算得上个中翘楚。

她小声嘟囔：“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啊，你又没赢我……”

“行，那你今晚继续住我家。”他语气极其自然，仿佛她就该住他家。

徐司前没接她的话，俯过来替她将安全带扣上。

“给女朋友系安全带。”

“可是，已经过去那么久，他们为什么要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