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负责砸墙的人是谁？”凌霜问。

“就是我。”

“你当时的作工还在吗？”

王愣了一说：“吃饭的家伙肯定在。”

凌霜和赵小光立刻驱车去找王。

凌霜查看过所有工后，发现其中有一柄钢锤，和死者后脑勺上的伤印记非常接近。

“这个锤是你的？”凌霜问。

王：“是啊，是我的。”

“2017年7月16日晚，你在哪里？”赵小光问。

王被问懵了：“这……我哪能记得啊？”

凌霜换了个话题问：“你在这家装修的时候都是几来，几走？”

“那时候是夏天，我都是早上七钟到，晚上四钟走。”

“你这些工都带走吗？”

“一般不带，太沉了，我都等到结束去打扫卫生时才拿走。”

凌霜将拿锤装袋里说：“这个我们要带回去调查。”

王同意。

凌霜回到队里，直奔法医室找秦萧。

这把锤和刘越颅骨伤痕的凹陷对比吻合。

秦萧用鲁米诺试剂对其检测时，发现它反蓝光。

“它曾经沾过血迹。”秦萧说。

凌霜说：“这很可能就是凶。”

“还需要dna对比论证，我送去老杨那里试试。”

凌霜叹气：“如果真是刘越的血，dna不一定能提取来，时间过去太久了。”

时间可以抹平很多东西，尸变枯骨，证据化灰尘。

有些陈年旧案结案时，凶手早已过上了新生活。

她在走神的片刻里，想到了凌霰。那个凶手已经逍遥在外九年了。

秦萧拍了拍她肩膀，鼓励：“只是试试，如果对比不来，结合旁的信息甄别，也能论证它是凶，破案不是只靠它，回去休息吧。”

秦萧说得不错，还得再找别的证据。

凌霜推门去，吐了气。

晚上九多，夜风微冷，她打了个寒颤，从台阶上去。

香樟树底，站着个男人，定睛一看是徐司前——

他穿着黑冲锋衣外，左手在外袋里，右手提着个塑料袋，一双格外醒目。

晚风散着他额间短发，地灯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俊逸无双。

四目相对，凌霜心猛地一窒。

“凌霜。”他叫她。

“你怎么还没走？”凌霜走近，满脸疑惑地问。

“我在等你。”他神淡淡，语气温柔。

“等我什么？”凌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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