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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证据在哪里呢？

“有七八年了。”女主人面难，“恐怕不容易。”

凌霜脑海里忽然冒一个想法，砸墙用的锤一般都比较大。

“你们装修这房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不是你们铺的？”凌霜捕捉到其中的关键信息。

“是啊，当时，我们铺瓷砖的师傅手活比较多。天气，我们打算等一个星期去他家铺地砖，谁知去的时候，地砖已经铺好了。那个房，光是砸墙的人工，都了三千块钱……”王滔滔不绝。

王说：“他们讲我们地砖铺得不好，浪费了他们的地砖，是不肯给钱，但那地砖本就不是我们师傅铺的……”

“你再想想。”

“没了。”

线索到这里，算是断掉了。

涉及砸墙工作，业都会严格控，防止业主砸到承重墙。

时间过去太久，如果不是什么特别烈的记忆，基本都淡忘了。

可这里，距离发现骸骨的东岭山，实在太近。

他们去售楼问过，2018年前，这房四周还是未开发的荒地，路都不通，没人居住，更没有摄像可查。

男主人却说：“我有，那是我一个远房表亲。”

公寓大门敲开，里面住着一对夫妇，两人结婚七年，育有一女，当时他们买这房就是为了结婚。

“业主没给钱？”

装修队的负责人王一听地址便大倒苦：“那个房装修装得最憋屈，我们一分钱都没拿到。”

“你们最早看房时，房装修到什么程度？”凌霜问。

前那房在哪里？”

砸墙……

“没什么异样，都正常。”那人说。

二十分钟后，凌霜联系上了那个建筑工人。

“装修队的人能联系上吗？”

很快，他们在业当年的登记簿里，找到了这间房最早的装修队。

凌霜很快发现房间布局和售楼提供的图片不符，问：“这房你们敲过？”

“哦，我想起来了，他家原来的地砖铺得很奇怪，不像是专业人铺的。”

“还有别的吗？”凌霜问。

“只有地上铺了一层地砖，后来我们嫌弃地砖铺得不平，全敲掉重新了。”

凌霜环顾四周，地砖敲过重新改造，墙粉刷，新每天打扫……

“这是之前那个业主改造的，我们不兴砸墙。”

十分钟后，凌霜和赵小光找到了那房。凌霜到那里的第一受是，房距离东岭山很近，步行也就十来分钟。

如果刘越是在这里被人杀害的，凶手抛尸的首选地就是东岭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