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但是……看起来你还有问题，reborn。没关系的，你可以继续。”

清醒梦

他们并没有分的太开，额和鼻尖缓慢地挲蹭了一会儿。

“圣诞快乐。”

小玫瑰，以前是现在也是，以后也会。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好吧，开个玩笑而已。”

双方并不太急躁。

——醒着梦还是梦里醒着

雪也还在。

格洛莉亚放弃抑制边的笑意。

reborn开始亲吻她的睛，格洛莉亚颤抖的睫如同鸟类柔的羽轻扫过他的肤。她的角还有一颗被碎发遮挡而不太明显的小痣。而后是微微泛红颇有些可的鼻尖。

“亲的格洛莉亚小，我实在有个不之请——我能吻你吗？”

过去的剪影可以被碎放在吻里细数。

“是一恒定的客观事实，一本该现的状况——我自然会比他们都要偏你。”

急促的呼在渐渐回归平缓。

“啊，这是你的衬衣——早安，亲的。”

“是什么？”

“我还剩一个问题，最重要的一个，我信它意义非凡，很大概率为你而生。”reborn在她边单膝跪，抓住她的手贴向自己的。

一奇妙的窒息。不会产生任何不适，反倒让人无法自地沉浸。不知是上泛的黑吞没了他们还是疯狂生的将他们掩盖。

格洛莉亚快要扣完最后一颗衬衣扣时终于让大脑清醒过来。

他们缠绕贴，于是心脏的弦迫不及待地奏鸣，力求让对方听清好让心共鸣。

“嗯？”

她的从椅上，最后落杀手的满怀被安稳地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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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更加安静。

“而且我的确与众不同，莉亚。实际上或许只要有一与众不同就够了。”

所谓十指连心，不过看来和嘴同样与心脏相连。

格洛莉亚没有回答他。

“我以为你享受其中呢，小玫瑰。”reborn顺着她的耳廓轻轻。

“嗯，圣诞快乐，reborn。”

“是这样吗？我还以为，你只需要对我而言是与众不同就够了呢。”

格洛莉亚忍不住把脸埋在他轻笑声。

“我以为会有什么特别的呢，我们这位与众不同，几乎无所不能的第一杀手。”格洛莉亚心极好地靠在reborn颈窝，有一没一地啄吻他的颈侧。

“莉亚，”

杀手抱着她从地上站起。

她的双手勾住杀手的脖，一低向他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