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荣幸我是今天唯一的听众，钢琴家小。”

格洛莉亚看起来十分兴地把脑袋靠在他肩上。

琴键被轻柔。

杀手时常从格洛莉亚上到奇异，就像现在这样。

不是杀手还是黑手党，显然都是在黑暗和鲜血淋漓里摸爬打的人。

他们创造数不清的危险，而数不清的危险同时常伴其。

他们杀人，有好人也有坏人，双方都不会因为这样有负罪。他们十分平静因为早已习惯自己的能力和生活。

他们同死亡赛跑即便死亡永远无限接近。

但他们不该拥有沉静和缓慢。

reborn与格洛莉亚在一起的某些时光，空气，天光，一切的一切都很慢。可以把时间变成一趟缓慢行驶在丽平原上的列车，列车没有终，他们在列车上翻一本相当厚但不无趣的书，每个字甚至可以慢慢看清每个笔画。

然后沉静满的列车几乎满溢。

这很奇妙，杀手从未想过他愿意耐心且缓慢地时间去看一个人的侧脸，看她的眉会有什么幅度变化，看她的睛里那些波光如何开。

格洛莉亚靠在他肩上。他看见了自我时间的停止和运转。

她的手停了。

“挑不病，亲的。你上还有什么是我需要知的吗，莉亚？”

杀手只是顺嘴一说。

“那得看你想知什么了，reborn，你要提问我才能回答。”

“或许可以从算算我已经知了什么来查漏补缺？”

“嗯，不错的想法，”格洛莉亚作一副努力思考的模样，她抓住reborn的手开始扳手指数数，“你知我是前黑手党首领，我是维护者，我的全名。”

“我知你的所有的朋友们，你的喜好。”

“你知我这个人不好相，自尊心太，有时候也太固执。我讲话行事刻薄，我锋芒太，我骄傲势。”

“我知你独立大，聪明机，显然我也知你毅，你会把边的人放在自己之上。你是完全的矛盾集合，但是矛盾在你上绝不是贬义词。”

“你知我的确麻烦，理解与沟通都很辛苦。”

“我知你唯一不擅的事是照顾自己。”

reborn握住她的手。

他们陷一段短暂的安静。

“那我对你又能了解多少呢，亲的杀手先生？”

“你正待在我边，莉亚，你自己已经了选择，而我也期望如此。这能为你说明什么吗？”

“嗯，很有些说明意义。那其他的该怎么办？”

“我想会有很多时间告诉你。我正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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