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洛莉亚突然笑了。原来那把手枪留在这里的意义是这样。

她的学生和仓库近在咫尺。好巧不巧，爆炸也近在咫尺。

她不擅枪支——但那只是和她的学生比起来而言。

她现在浑无力，视力受损。

但是人在特殊时刻会爆发意想不到的潜力。

她开了第一枪。弹打中悬挂门的第一个螺丝。

我你，所以你要尽可能活得久一。

她开了第二枪，弹成功击中第二颗螺丝。

我你，所以我祝福你越走越远，直到所有人都望尘莫及。

她开了最后一枪，门应声，遮挡得严严实实。

我你，所以你就恨我吧。

格洛莉亚重新闭上睛，不让自己想象她的学生此刻是怎样的神。

“砰——”

是爆炸吗？但是我没觉到疼痛。还是说我已经在天堂？

仓库的天窗被人打破，一漆黑的青年扶住帽伴随着玻璃碎片落到她的前。

……是天堂，我现了幻觉。

“我就知你会那么。我亲的老师，你是我见过这个世界上心最冷的人——也是最温柔的。”青年的声音里染上显而易见的怒气和暴躁，但他拥抱格洛莉亚的动作却相反的温和小心。

“来赌赌看，我的弹能不能改变塌陷的方向。”

格洛莉亚在模糊的视线里看到明黄的光到飞扬，轰鸣声持续不断，她看到房从另一边开始崩塌。

“……混小，我明明希望你能活得更一。”

“还有呢？”

“我败给你了，该死的。……我你，你这个该死的家伙。”

她的学生低吻她。

“我的荣幸，老师。我也您，以及，我们不会死的。”

11

没人知为什么一周后，层在一夜之间全消失。

大概是见鬼了。

世界上最纤细的神（上）

——站立在消散边缘同时因不可抗力留，破碎的纸页被胶粘粘。

某程度上像是一瞬间现的案发现场。

凭空现的年轻女摔落在彭格列办公室致光洁的瓷砖地板上如同边缘烧焦或破损的。斑驳的血迹零零星星洒落于洁白的斗篷，开浸染，和沉中的颜料别无二致，一奇妙的玩笑。

虽然，女的确一动不动，听不见息声。

第一杀手相当冷静地蹲，伸手拨开完全盖住她脸侧的发，尽可能俯贴在“尸”耳边低语：“死之前能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样的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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