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亲的老师，您太不坦诚了。放手吧，您不会那么的。”

格洛莉亚坐在他上，低垂眸不再说话，她的右手顺着青年的黑发描摹他的廓。

“我会超过您，超过机构里的，非机构里的所有杀手——您说过的吧？事实也是如此。我不会死的，您当然也不会。”

他的老师语速很快地开始骂他。

后来她俯，两手撑着床垫开始亲吻自己的学生。

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6

我算是引狼室吗？

格洛莉亚调笑。

您后悔吗？

青年回应。

谁知。

7

他们之间的关系确实复杂的过分了。

反正大家习以为常，过多的思考只是浪费时间和徒增烦恼。

难不成这也要和那些七八糟的扯上关系？

别开玩笑了。

他们是杀手。

以自我利益为优先的杀手。

8

“新的学生？我拒绝。”

“怎么？机构只是希望你能再次创造一个‘reborn’。”

“办不到，这个世界上只会有一个reborn。没有人会像他，不会有的。再见，你们找别人吧。”

格洛莉亚毫不犹豫地扭走人。

她的学生正在拐角等她。

他在烟，白绸似的烟雾从他的咙缓缓吐，等格洛莉亚靠近，reborn对着他的老师吐一个漂亮的烟圈。烟雾在格洛莉亚的睑开阖中消散，她的目光和里丽的红都在烟雾里破碎迷蒙。

是个会让人兴奋的画面。

这个小玩笑的结果就是，格洛莉亚的两指过他的边，夹走了他刚刚好的香烟：“这个没收。”

“好吧，你随意——亲的老师，你拒绝了新的学生？”

“别自作多。就是因为光是教你这一个学生都快让人心力瘁，显然我已经失去了足够的耐心。”

reborn是她最后的学生。也是现在唯一的学生。

上的后遗症加上reborn现在的实力，格洛莉亚会让自己逐渐退一线，剩的传奇应该全关于她的学生了。

她是这样想的。

但是，世事难料。

“你当年为了能救被暗算的学生，不得不和层签订暂时的契约，这件事不知怎么就被那个年轻人知了。他要替你撤销那个契约。”

“……所以？”

“照契约，你要替层一件事——现在，变成你的学生替你了。”

“……契约的容是什么？”

“去刺杀那位层同父异母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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