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金玉是哄睡了柚柚和善善才去村家的，在他们睡着之前，她还叮嘱着，如果夜里醒来觉得害怕，就把煤油灯上。

这会儿她回来一看，家里黑漆漆、静悄悄的，就知两个孩还睡得正香呢。

他俩特别乖，自己在家也不怕，胖嘟嘟两个崽挤在一起呼呼大睡，谁来了都吵不醒。

孟金玉没吵他们，只是拿着自己刚好的小衣裳和小裙在他们前比了又比，虽然看不清，但借着月光，她也能觉到，这衣服上之后一定特别漂亮。

……

第二天一早，姜成醒来之后，轻轻扯了扯炕上的帘，喊姜果起来：“上学了！”

之前，这改过之后的小柴房里放了一张炕，一张桌，他们兄弟妹四人一起住。

后来柚柚和善善搬走了，屋里就空旷了不少。

不过前不久，孟金玉说姜成和姜果已经大了，两个人睡一张炕不合适，让他去找一块帘，把炕隔开。

因为炕很大，隔开之后，倒显得像是两个独立的空间，这让姜果兴奋得不得了，说是她和镇上的那些同学们一样，有自己的屋了。

不过，姜成觉得这炕睡着不太舒服。

这两年他不停地个，睡在隔断之后的炕上，整个人都要缩起来，怪难受的。

但是，他愿意听妈的话。

“妈说以后搬了大房，会接我们去住，到时候自己有一张床，就不用这样挤得慌了。”姜成说。

姜果在自己的小空间里伸了个懒腰，抓了抓睡得糟糟的发：“就算搬大房了，妈也只接你去住，才不会愿意让我去呢。”

姜成觉得到姜果偶尔会因为自己之前的事懊恼，就准备声安几句，他想说妈妈毕竟是妈妈，她不会和自己女儿老死不相往来，只要姜果懂事，过去的事会慢慢过去的。

可谁知，姜果将帘拉开来，没心没肺：“等你搬走了，我就能一个人睡一张炕啦！”

姜成没好气地给了她一记白，抱着自己的脸盆洗漱去，走的时候还丢一句话：“到时候连我都走了，你一个人在家可别哭！”

哥哥的一席话，“砰”地砸来，砸得姜果不自觉地陷忧愁。

在这个家里，不喜她、大伯母和二伯母不让她吃好吃的、爸爸对她理不理，至于大伯父和二伯父，大概一个月都不会和她说一句话……

如果连哥哥都走了，她该怎么办？

姜果的嘴角往一撇，地跟上姜成，一脸怂样。

姜成又好气又好笑：“今天弟弟妹妹第一天上学，我们带着他俩一起走，还不快去洗脸！”

姜果立站得笔直，严阵以待：“上就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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