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么难看的事，就不会有人说难听的话了呀。”

姜果一本正经，完全忘了之前她爸和后妈好上的时候，自己还推波助澜呢。

姜成越看越觉得这个妹妹缺心，懒得理她，着自己拿课本，温温书。

可姜果还在说：“哥，你说爸的工作能恢复吗？”

“不知。”姜成说。

姜果撇了撇嘴，坐在炕上，两条一盘：“孟柚、孟善……怪好听的。以后一门，人家都不知柚柚和善善是我俩的弟弟妹妹了。”

她说她的，姜成低看书，虽然看得，但总比听妹妹说话有意思。

姜果也不恼，继续自言自语：“孟果……孟果是不是也好听的呀？”

屋外，姜焕明听着姜果清脆的声音，整个人都快要昏过去了。

从一开始，姜果说他搞破鞋的时候起，他就准备去找家法，狠狠地这个丫一顿。

后来，他找到家法了，刚要冲屋打人，又忽地听见姜果喊自己“孟果”。

姜焕明气得冒金星，可一秒，却又突然怂了。

他不敢打姜果。

这丫平日里见风就是雨的，要是被他打了一顿，肯定要哇哇大哭，到时候一气之跑去找孟金玉，说自己也要改姓，那怎么办？

姜成平时看着像个闷葫芦，可他最疼弟弟妹妹们，弟弟妹妹们都改姓了，他能不改？

孟成、孟果、孟柚、孟善……

姜焕明还没睡呢，这些名字就已经像噩梦一般，在他的脑海中盘旋。

老太太已经被他气得快去了半条命，要是姜成和姜果再闹这一，怕是连最后这半条命都要没了。

姜焕明越想越觉得后怕，赶忙将家法收起来，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似的，憋着一肚气回屋了。

……

靳拿一面小圆镜，望着镜里自己致的脸，看了许久。

聂小佳见了，也凑过来，母女俩一起对着镜，相还真有七八分相似。

只是聂小佳是靳的缩小版，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并不稚气。

换句话说，这样的五官，在大人的脸上，自然是惹得人惊艳，可在小孩儿的脸上，就没这么可了。

不过聂小佳也不稀罕当可的小朋友，她希望人人都夸自己漂亮。

“妈妈，明天第一天上学，我可以穿上回穿的那件红小针织衫吗？”她问。

那天见袁老师给柚柚和善善申请了念书的名额，靳也立打起这个主意。

她是学校里的教师，虽然还只是临时工，但她家况特殊，学校愿意照顾她，因此，聂小佳也得到了提早上学的机会。

靳笑着同意：“可以，那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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