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倔地抬脸，脸上染着红——太过激动地说话导致的。

谢玦第一次如此在谢卿琬面前赤地剖析着自己的心：“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正因为所见之人是你，我才了此等不光彩之事。”

若是在以前，她定然是惊慌失措，恨不得夺路而逃，但此刻，或许是受到前面绪的影响，她居然生了一理直气壮破釜沉舟的气势。

似雕像。

“现在，你懂了吗？”

他的声音又轻又缓，却分明布满了疲倦与挣扎。

谢卿琬正立在谢玦面前，若不是两人存在差，几乎是面对面的站位。

只见谢玦原本僵直的脸上，慢慢现了一丝动静，他忍不住苦笑：“我不是怨你，我是怨我自己。”

谢卿琬仿佛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语对他人有多么大的冲击力，反而越发直了腰杆。

“我是一个对自己看着大的妹妹会动可鄙心思的男人，并且不敢承认，没有担当，反借毒之名放纵自，我所作所为没有任何人或控，皆是本心所映。”

“我们一不违反王法，二不违背天地，有谁能来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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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违背哪门的德了？你我愿一拍即合，又哪里不光彩了。”

谢卿琬慢慢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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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了抬，昂起：“我要说的都说完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本来不想将这些说给你听，但既然你问，那我也不得不在你面前承认。”

谢玦的眉目致，是极为清俊的男，可此刻他的眉宇间却悬着一抹沉沉的暗，竟使这个往日意气风发的青年蒙上了一层颓败之意。

他抬起，却一阵香风从前方掠过，一眨的功夫，谢卿琬已经飘然到了他的前。

“皇兄，我不明白，你在朝堂之上革故鼎新，锐意改革，却为何在此事之上，迂腐保守得像个老御史，我这般叫你皇兄，你就是我的同胞亲哥哥了吗？”

“琬琬。”他的语调极轻，仿佛从天幕上飘来，“我很清楚那毒并不能完全左右我的神智，倘若那梦中之人不是你，我绝对不会行此荒谬之事。”

“无论你是不是自愿的，我都会怨我自己肮脏，不净，不你这么多年的兄。”

既然他要发疯，那她就陪他一起疯好了，谁怕谁？

谢玦的面上几分诧异，尚还来不及任何举动，她带着一蛮劲的声音就飘到了他的耳边：“我为什么要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