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

昨夜过后，他亲经历了抵抗毒的苦痛，却也清晰地认识到了一件事——毒并不能使他那些事，这其中，又有几分他的主观行为在里面？

谢玦不敢去细想，因为在过去的十多年，谢卿琬一直是他最单纯，亲近的妹妹，若他早就有那般污秽的念……

谢玦的脸冷若寒冰。

直到谢卿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想让我再唤你哥哥了是吧？”

这嗓音幽幽，带着几分尖锐与讽意，谢玦的眉意识地蹙起。

“那正好，反正我也不想再喊你哥哥了，这么多年，我也喊倦了。”

谢玦的猛烈地震颤了一，似乎没有想到谢卿琬会如此说。

他的眸中甚至来不及染上受伤的神，就意识地抬看向了她，有些僵与呆滞。

谢卿琬也学着他的样，冷着一张脸，角勾起的弧度颇有几分破罐破摔的疯狂：“我今年已经十七了，上就快满十八了，我早就已经及笄了，我自己的所有事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不后悔也很清楚后果，而且没有任何人迫，都是我自愿走那一步的。”

“我已经成年了，不是小孩了，也很清楚自己此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所以你若是再将一切都往你自己上揽，而打着我年幼的幌，那就是看不起我！”

谢卿琬从未和谢玦说过这么重的话，换言说这么大，两人从未吵过架，红过脸。

谢玦漆黑的瞳仁缩了一，而那其中正倒映着谢卿琬如今气势汹汹的面孔。

她那般骄傲又张扬地抬起，和以前的任何一次的她都不一样，仿佛今天她一定要在这场两人的战役之中获胜一样。

一向能言善辩，虽气质清冷，却依然能在朝堂上将御史大夫们驳斥得脸红脖的昔日的太殿，如今却罕见得一句话也说不来，只是默默地任由谢卿琬发挥。

而谢卿琬越说越有气势，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更是伸白净的右手，在一旁的书案上猛地一拍，拍得那桌板震天响：“我说的不对吗？”

她问着谢玦，两人的主次关系在一瞬间天翻地覆。

俄顷，谢玦微微了。

而他的神则掩映在因一番折腾的青丝之，看不清楚。

谢卿琬见状得了劲，越发说：“而且我告诉你，你凭什么觉得我是非得已的那些事，我就不能——不能是……之所至吗？！”

谢卿琬觉得自己的造词或许学的不够好，一时接不上就凭觉直接说了，然后她发现，自己话音刚落，现场就陷了一诡异的寂静。

不仅是谢玦静了来，谢卿琬的声音戛然而止，就连远立在门的周扬也屏住了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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